蘇子央沒鬆開扣著白安宇手腕的手,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看著白安宇漸白的臉說:
“聽不懂我三姐的話嗎?她沒有和你處朋友,也不想,聽不懂嗎?
你是不是天天堵她?這麼不要臉嗎?你媽生你的時候,把你臉皮落肚子裡了?
你是人嗎?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你是在追人,還是在耍流氓啊?”
白安宇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手腕感覺要被捏斷了,他使勁掙了好幾下都掙不開,出口的話都變以調:
“你快鬆手,我要去找校領導,你這是故意傷人,我要讓學校把你開除了。”
“學校該開除的是你這個耍流氓的敗類。”
蘇子央在白安宇的手腕真要斷掉的時候鬆了力,並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抱著手腕的白安宇退了幾步,沒站穩,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那邊圍著看戲的女生們尖叫一聲,躲遠了。
“我沒有耍流氓,我真的是想和你姐處物件的,不信,你問你姐,我們是一個社團的,早就認識了。”
白安宇可不認自己在耍流氓,現在耍流氓可是要被抓的,他不過就是追姑娘追得勤了點,哪算耍流氓?
都是蘇子央在血口噴人。
白安定坐在地上,捂著發疼的手腕,感覺手腕好像真的斷了,稍微動一下就疼,還有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臉一陣紅一陣白。
今天真是把臉丟盡了,被個小女生給欺負了,都怪那個蘇子姝。
想到這兒,白安宇不去對上蘇子央,而是向躲在蘇子央身後的蘇子姝看去。
“蘇子姝,我的手斷了,是你妹妹弄斷的,都是因為你。”
白安宇可不怕蘇子姝,今天他受了罪,肯定是要她賠的。
“你……”
蘇子姝不知道妹妹是不是真的把白安宇的手給弄斷了,但看他疼的一直在冒汗,就有點急了。
這要真的把人給弄傷了,還不得被學校追究責任,真要是鬧到被開除就麻煩了。
白安宇看著蘇子姝慌亂的樣子,心裡更加篤定,索性也不起了,就在地上坐著,嘶嘶的叫疼:
“我被弄斷了,都是因為你,你得賠我,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又竊竊私語起來,有人低聲說,確實是蘇子央下手太重了,這個男生也只是在追女生,也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
這下手也太重了。
蘇子央冷冷的哼了一聲,看都沒再看地上的白安宇,轉身時掃了周圍的那些人一眼,大多數是女生。
也不再管她們議論什麼,拉著蘇子姝就上樓,對身後的人,來個眼不見為淨。
“老四,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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