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央舒服的吃了早飯，換了出門的衣服，精精神神的出門。
剛開啟院子，就看到門口停著昨天的那輛車，還是把巷子快佔滿了。
車子裡的司機聽到開門聲，迅速抬頭，看見是她，立馬從車裡下來，腳落地時還歪了一下。
“郝廠長在廠子裡等，我來接你。”喬文前搓了搓手說。
“早就來了？怎麼不敲門。”蘇子央看他那樣子，不像是剛到的。
“時間還早，我等一會兒就行。”喬文前五點就過來了，他想著萬一蘇子央會早點出門呢。
喬文前拉開車門，請蘇子央上車。
蘇子央也沒多說什麼，彎腰坐進車裡。
不到半個鐘頭，車子就進了京市軸承廠的廠區，還沒到上班時間，大部分車間還安安靜靜的，只有鍋爐房和後勤先動了起來，冒著的白汽。
車子直接停在了精密車間門口，郝建國果然早就等在了門口，看見車子過來，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
“小蘇同志來了，快這邊請，機器我們沒敢動，昨天那工師拆了兩顆螺絲，又擰了回去，別的也沒怎麼動。”
郝建國拉開車門，話說的又急又快，明顯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蘇子央也沒有多話，跟著他進了車間，一進門就聞到了機油和防鏽油混在一起的味道，這味道她熟，從小在機械廠這屬院長大，早聞慣了。
郝建國領著她徑直走到那臺西德進口內圓磨床跟前，周圍用線繩拉了一圈，防止有人靠近。
蘇子央進了繩圈內，繞著機床走了兩圈，又伸手摸了摸機身：“手套，工具。”
“這裡。”喬文前把已早準備好的手套遞過去，等蘇子央戴好手套，又把工具給她遞過去。
蘇子央接過扳手，蹲下身快速的拆開側面的檢修蓋板，拿過手電筒，半側著身子往傳動箱裡照。
郝建國和喬文前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的動作，就連從招待所趕過來的周德正過來，他們都沒有時間搭理他。
目前看傳動箱裡沒問題。
蘇子央側身從裡面出來，又開始看砂輪主軸，還有液壓站，又看了工作臺導軌，最後蹲在看旁邊擺著的廢品件。
這機器外觀完整，液壓壓力顯示也正常，砂輪轉起來看不出問題，也出來的件就是有問題。
起身又伸手去摸主軸附近的殼體，又蹲下身聽了聽液壓系統的聲音，眉頭皺起。
郝建國小聲問：“小蘇同志，能看是什麼問題不？”
蘇子央沒抬頭：“先別急，我再看看。”
她開啟旁邊的電氣櫃，看了看伺服驅動和接線，又去翻裝置執行記錄。
上面記著壓力、轉速、砂輪修整時間，都沒明顯問題。
這種機器，不怕顯而易見的大毛病，最怕這種看不見，也摸不著，出的零件卻是廢品的問題。
蘇子央蹲在那裡，腦子裡飛快過著昨天晚上在空間裡補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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