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曉棠的話，蘇子央輕皺了一下眉頭。
她和秦時九的事，秦家老兩口從來沒有否認過，秦家的人見過的都對她很友好，對外，她儼然已經成了秦家的人。
這個柳月如，一下子叫出了她的名字，那就是打聽過她，而且對她有一點了解，起碼知道她下過鄉，還考上了大學。
那她是知道她是秦時九的物件，那她嫂子那些張嘴就想把她貶低的嘴不會是誤會，那就是衝著她來的。
她們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想問一下秦時九，這是他惹來的人，但秦時九現在忙，不能分心。
看樣子，她得找時間去秦家一趟，問問這柳朋如是個什麼人，真是莫名奇妙。
“不說她了，咱們去買點肉醬吧，抹饅頭吃。”蘇子央把這莫名其妙往她眼裡鑽的女人扔出腦外，拉著蘇曉棠去找賣肉醬的櫃檯。
瀋州的廠子產的，味道是她熟悉的，她已經在別的地方買過了，這個百貨大樓還是第一次。
“是你上次拿給我吃的那種嗎？”蘇曉棠想到上次那罐蘑菇肉醬，還有點想念了。
“嗯，就是那種的。”蘇子央點頭。
“那醬味道和你在毛山大隊開始做的肉醬很像，就是蘑菇不如你放的那種有味。”蘇曉棠吃第一口時就想起了以前。
蘇子央第一次做蘑菇肉醬，她在屋裡就聞到了香味，看別人去和蘇子央買，她也去買了兩瓶，吃啥都能沾點。
那是她在知青點吃飯最舒服的一段時間，再後來，她和蘇子央的關係好起來，肉醬漸漸的也就不用買了。
自從來到京市，她就沒有再吃過蘇子央做的肉醬，沒想到能在這裡買到。
蘇子央笑笑，漫不經心的說：“可能就是我那個方子做的吧。”
蘇曉棠開始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一把抓住蘇子央，低聲問：“這是你的方子？你把方子賣了？”
“沒賣。”蘇子央想說送人了，可想想瀋州給的那些分紅，說：“算是入股吧。”
蘇曉棠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聲說：“可以啊，小妮子，怪不得錢花不完，這是躺著都有進項，說，這拿方子的人和你什麼關係？”
“以前掏換東西認識的，認了乾哥，人挺靠譜，就把方子給他了。”蘇子央隨意的說。
蘇曉棠秒懂，掏換東西還能去哪，不就是黑市嘛，子央這乾哥還是個幹過黑市，也是個人物呀。
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給她豎了個大拇指說：“你厲害。”
這是蘇曉棠的真心話，她們倆人，都算於這個世界的外來者，她感覺自己膽子已經不小了。
開始那兩年也會去黑市買東西換錢，可從來不敢和黑市頭子去搭關係。
蘇子央不一樣，她就想和佔地盤的人搭關係，想一想，她好像去哪裡都得和幹倒賣的打上交道。
不知道來了京市後，這小妮子有沒有去黑市認識一下地頭蛇。
想到這裡不由的笑，蘇子央眼神瞟過來，有點無語的看她一眼，就知道這女人又再瞎聯想了。
笑成這樣，也不知道又給她幻想了一個什麼故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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