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終於結束了。
蘇子央緩緩站直身體,渾身沾滿了鮮血和泥土,頭髮亂了一點,卻沒有出汗,這點戰鬥
對她來說不算什麼,頂多算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聽著沒有了聲音,許曼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就見樹下三頭野豬都直挺挺躺在地上,早就沒了動靜。
蘇子央站在中間,正抬手擦著臉上的血跡,神態依舊平靜,彷彿剛才那場以一敵三的生死搏鬥,和她挖一棵野菜一樣輕鬆。
許曼麗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聲音,還帶著顫音:“子央……你、你沒事吧?”
蘇子央抬頭往樹上看,衝著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把繩子解開,能自己下來嗎?”
許曼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被繩子綁在樹幹上,手忙腳亂地解著繩子,心跳還是快得不行,腦子裡還是剛才閉上眼睛前看到的那兇險的畫面。
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親眼看著蘇子央沒了,就沒敢再看,沒想到再睜眼,蘇子央已經贏了。
繩子是解開了,可太高,許曼麗自己腿軟下不來。
蘇子央只能再爬上樹,把許曼麗用繩子吊下來,又把獵物也都放下來。
許曼麗腳踩到實地的時候,腿一軟,直接坐地上,緩了好半天,才能站起來。
眼睛盯著那三頭一頭比一頭大的野豬,聲音還是發飄:“子央,咱們怎麼弄回去?太多了吧。”
蘇子央抬眼掃了一下三頭野豬的大小,心裡大概有了數,開口道:“我先處理一下,差不多能帶走。”
許曼麗不知道蘇子央要怎麼這麼多東西弄回去,但她說差不多,那應該就是差不多吧。
蘇子央說幹就幹,拿過鐮刀,利落的給那三隻野豬開膛破肚清理乾淨,處理掉了內臟,分量輕了不少。
弄了些樹木來,蘇子央動手做了一個架子,多虧繩子帶的多,綁完了架子,還能把所有的獵物都在架子上捆好。
抓住前面的兩根試了試,還行,能走。
許曼麗走過去,用力抓住一邊,她想給蘇子央幫忙,可蘇子央背好揹簍,抓好架子,一用力,架子在身後被拖著動了。
許曼麗也跟著用力,但走了兩步,就不小心和架子撞了一下,她跟不上蘇子央的腳步。
又撞了兩次後,蘇子央停下了腳步,把背後和簍子拿下來,遞給許曼麗,你幫我拿著簍子就行。
許曼麗連忙接過揹簍和自己的那個摞好一起背上,抬頭看著蘇子央一個人拖著三頭處理好的野豬還有一堆其他的野物還能穩步往前走,心下又是吃驚又是佩服。
快步跑了兩步,跟在她身邊,一路無話,直到出了深山,外面就是村民經常活動的地方蘇子央開口:“許知青,你先下山,去找大隊長,讓他找人來搬野物。”
現在規定山上的東西都是集體的。
人們上山,打到小的,就自家留下吃了,也沒人會說什麼。但現在她弄了這麼多,肯定是要交給隊裡統一分配的。
許曼麗連忙點頭應下來,立馬揹著兩個揹簍加快腳步越過蘇子央往山下走,沒一會兒就到了村裡。
大隊部沒找到人,問了人,才去醬菜作坊找到了高大山。
高大山正在看作坊工人洗菜呢,聽完許曼麗結結巴巴說了啥,手裡的菸袋鍋差點掉地上,不敢置信地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