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待遇,她就是在這招待所,住過那麼多個,這陣仗還是頭一次見。
要知道能有小汽車接送的人,都住到賓館去了,誰會來住這招待所。
兩人回了屋,蘇曉棠扔了布包,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大大的鬆了口氣,一路上有司機,她們都沒有說話。
不光是在車上,今天一天,她都沒怎麼說話。
蘇子央說的也不多,只是舒服的躺在搖椅上,搖啊搖,有一句沒一句,應著陳老爺子的話。
“終於回來了,累死我了。”蘇曉棠大字型躺在床上說:“你面對那老爺子不害怕嗎?”
那可是掌握南線的陳家話事人,是花城的老牌家族的族長。
她看過電視電影,連著小說,但沒有面對過真人呀,感覺太不好了,壓抑緊繃。
“有啥可怕的,感染了病毒都是喪屍。”後面的半句蘇子央沒有說,都是一刀一個的事,脖子是很脆弱的。
“啊?喪屍?”蘇曉棠以為自己沒聽明白,看蘇子央的樣子,她知道沒聽錯,不由笑出來:
“天啊,你這是什麼比喻,也只有你能想出來了,哈哈,笑死我了。”
沒搭理抽瘋的蘇曉棠,蘇子央把陳家給的禮品從袋子裡拿出來,兩個小絲絨盒子,一個精緻的桶,一大一小,還有兩個精美的瓷器小罐。
開啟桶一看,裡面裝著曬乾的瑤柱和花膠,都是上等的海貨,顏色很好,一看就價值不菲。
大瓷罐裡是上好的西湖龍井,屬於特供級的好茶。
小瓷罐裡是油亮飽滿的正山小種,葉片緊結烏潤,隨著瓷罐開啟,濃郁的桂圓香就漫了滿屋子,比剛才大罐的龍井還要醇厚綿長。
同樣是特供級的好茶。
兩人同時吸了吸鼻子,蘇曉棠感嘆:“不愧是大家族,出手就是不一樣,這茶聞著就香,我沾你光了。”
蘇子央繼續開盒。
兩個絲絨盒子開啟,一個盒子裡躺著一隻飄花翡翠手鐲,種水足,水頭潤,看著就招人喜歡。
另一個盒子裡是一對赤金鑲東珠的耳墜,珍珠滾圓,個頭勻實,襯得黃金都柔和了幾分。
“天啊,這也捨得拿出來送禮?”蘇曉棠從床上蹦起來,拿過另一個袋子,也拆開:“看這個袋子裡是什麼。”
很快把東西都拆了出來,兩份基本一樣的東西,只是鐲子和耳墜子樣式有一點不同。
看完東西,蘇曉棠小心裝起來,然後有點不捨的推給蘇子央:“這個也給你吧,人家本來也是送你的,我就不要了。”
東西太貴重,就是喜歡,她也有分寸。
“人家送了兩份,咱倆一人一份,給你的你收起來就好。”蘇子央說,只是兩份隨禮,雖然貴重,但也不是獨一無二。
她們倆是一起去的,哪有她把禮都收了的道理。
“真給我?”蘇曉棠不好意思的問。
“不喜歡?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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