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在被按著頭的時候,還要對她擺出好臉色,那怎麼可能。
最好就是離她遠遠的,永不相見。
讓她在這個世界好好的過完這一輩子。
“林晚晚,我想問一下,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那你為我們的友誼做過什麼呢?”蘇子央看著她的眼睛問。
“我對你好呀?”林晚晚脫口而出。
蘇子央扯了一下嘴角,沒想到她真能說出來,也許在林晚晚心裡,真的覺的對她很好。
“對我怎麼好?是拿走我的文具?還是借走至今都未還的新衣服?還是我分給你一年多的午飯?還是你想要我的工作?”
便宜佔了一年多,林晚晚覺的那些都是蘇子央心甘情願給她的,她們是好朋友,這些小事根本不值得提。
但現在,被蘇子央一句句的問出來,每一句都讓林晚晚的臉白一分,攥著通知書的手越收越緊,指尖泛白,半天擠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她沒想到蘇子央能記這麼久,想說自己也給過她東西,但想了一圈,也沒有想起一件來,臉色更白了一點。
她下意識想張嘴說“那些都是小事,你怎麼還記這麼久”,可對上蘇子央平靜的眼神,這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些被蘇子央說出來的小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她否認不了,也確實沒有還過一點,也從來沒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蘇子央分給她東西是應該的,她比她過的好,分她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眼睛又紅了,聲音帶著哽咽:
“子央,我沒想到你會把這些小事記這麼清楚,你也知道,我家裡給我的很少,你東西比我多,你分給我,我也是感謝的,你沒必要就因為這些小事,就否定我們的友情。”
“林晚晚,做人不能這麼不要臉,老四的東西分給你,那是她好心,你不能覺的那是應該,就想扒在她身上吸血。
她只是不想讓你吸她的血,你就說她不記情,你不能把好處佔了回頭來罵她。”
蘇子姝聽得火大,進來就噼裡啪啦一頓說,伸手就要拉林晚晚出去:“你趕緊走吧,拿到了通知書,就趕緊收拾東西回去上你的大學,別在我們這礙眼。
以後你當你的大學生,老四過她的日子,你們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擾,就挺好的。”
林晚晚被蘇子姝拉得一個趔趄,知道這倆姐妹不會因為她的眼淚就心軟,也就沒有讓眼淚掉了下來。
甩開蘇子姝拉她的手,林晚晚對炕上的蘇子央說:“我來就是過來告訴你一聲,錄取通知書我拿到,我要回去了,以後不會再來煩你了。”
她說完這話,轉身就往外走,腳步走得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不小心踩在了積雪融化後凍出來的冰面上,滑得她差點摔一跤,扶住門框才穩住身子。
蘇子姝跟出來關院門,看到她要摔,一點沒有要上去扶一把的意思,等林晚晚踉蹌著走出大門,反手就把院門閂上了,還拍了拍手,像是沾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可算走了,有什麼好顯擺的,別人又不是考不上。”蘇子姝邊走回屋裡邊嘀咕,這話沒敢大聲說出來。
雖然他們回來就對過答案,估過分數,老四和曉棠姐都說一定能考上,但一天沒有拿到通知書,她這心就一天放不下。
所以,她很討厭上門來炫耀的林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