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逛不知道，一逛嚇一跳，看髮圈頭花的女孩子還不少。
她們倆就在人家百貨大樓買飾品的櫃檯旁邊晃悠了一個多小時，看到不少逛過來問的人，成交率不太高，但找過來的人真不少。
“看樣子咱們的路沒選錯。”蘇曉棠看著又有兩個沒買到心儀的頭花的小姑娘離開，心情頗好的說。
“那下週爭取把廠子開起來。”蘇子央說。
剛說完這話，就聽到有人叫她：“蘇小姐，你怎麼在這兒？”
蘇子央聞聲扭頭一看，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女人，身邊跟著一個大幾歲的女人，兩個人的穿著都很好，一看就是生活不錯的。
叫她的是那個女孩子，有一點眼熟，但一時沒想起來這是誰。
那年輕的女孩子一看蘇子央的表情，就知道這是沒想起來她是誰，臉色一下有點不好看了，撇撇了嘴，開口提醒：
“我是柳月如，在秦叔家咱們見過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旁邊站著的蘇曉棠，又落回蘇子央臉上，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說：“你陪著朋友來買東西？”
經過提醒，蘇子央想起了這號人，有一次她去秦家，出門時正好遇到有幾人去秦家，她出門，那幾個人進門，她只掃了一眼，其中就有這個女的。
因為不認識，只是走了個對頭，她就沒把這幾個人記到腦子裡。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的，居然記住了她，還叫出了她的名字，肯定是從秦家那裡知道，只是她為什麼要打聽她的名字？
蘇子央心裡轉了個彎，禮貌的點了點頭應道：“對，我陪朋友過來逛逛，沒想到能在這兒遇上柳同志。”
站在柳月如身邊的年長女人一直在上下打量蘇子央，像是在做評估，這是蘇子央自己的感覺。
她掃了那女的一眼，正好和那女人眼神對上，對方笑了笑，收起了打量的視線，不過她開口問道：
“月如，這位是你朋友嗎？沒聽你提過。”
“嫂子，這位就是秦家九哥的那個神秘物件，上次去看秦叔時見過一面。”柳月如給身邊的女人介紹道。
“哦，就是那個下鄉的知青……哎呀，現在回城了吧，不好意思，一時嘴快，蘇小姐不要介意。”
那女人說著停住，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改口，語氣裡假裝帶了幾分歉意，眼神里卻半點沒有。
“你說的沒錯，我應該介意什麼？”蘇子央一點彎也不拐，像個傻子似的直愣愣問道。
被問的女人顯然沒想到蘇子央會這樣開口，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說，空氣瞬間像凍住了。
柳月如嘴角扯了一下，她沒想到秦時九的這個物件是這樣的，一點不懂的委婉，除了那張臉蛋，也不知道是看上她什麼了。
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還是家裡一大堆孩子的，下過鄉，最出眾的一點就是考上了大學。
可能上大學，在他們這種上層家庭來說，也沒有多重要。
也不知道這樣的性子，是怎麼把秦家老兩口討好的那麼喜歡她。
“蘇小姐，我嫂子就是嘴快，沒有別的意思。”柳月如忙打圓場。
可蘇子央並沒有跟著她這句話過去，而是繼續問：“你嫂子這話還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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