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爺回頭瞪了她一眼:“釣魚就得趕早,魚早上最容易上鉤,等太陽曬透了,魚都躲到深水去了,你還釣什麼?”
蘇子央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反駁,腳下用力一蹬,加把勁跟上了劉大爺的車速,也不超過。
從家屬院到城北的河邊差不多有二十多里地,出了城,路就不好走了,坑坑窪窪的,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
找地方停了車,劉大爺熟門熟路地往河邊一處樹蔭處走,找了塊乾淨的地方擺開傢伙事:
“你就在我旁邊待著,別往遠處去,這邊水淺,我還打了窩,好釣魚,那邊水下有暗坑,掉進去我救不了你。”
“知道了,劉大爺。”蘇子央乖乖應著,把小馬紮擺好,水桶放好,把魚餌掛上,隨意的甩出去,就安靜的盯著魚漂。
小馬紮坐的不舒服,她想把摺疊椅,可以躺的那種。
再弄把遮陽傘,就是不找樹陰下也行。
早上的河邊風還是有些涼氣的,河邊的蘆葦被輕風吹的微微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耳邊是蟲鳴和水流的聲音。
不再是滿耳的吵鬧聲,這種環境,讓蘇子央感到舒服,身體也放鬆了。
“劉大爺,這魚什麼時候上鉤?”
等了半天沒見魚,蘇子央就想逗逗大爺。
劉大爺拿著的魚杆動都沒動,眼皮都沒抬一下:“急什麼?釣魚講究的就是個心靜,你這心浮氣躁的,魚哪敢咬鉤?”
說著抬了抬下巴,點了點蘇子央的魚漂:“你自己看看,你這魚漂一直在晃,就你這動靜什麼魚也不會咬鉤的。”
“不是我動的,是風在動我的魚杆。”蘇子央說。
“手拿穩了,別說話,安靜的等著。”
蘇子央撇撇嘴,不再搭話,看著自己的魚杆。
裝備還是不行,得弄個架子,就不用一直用手拿著杆子了,她是來釣魚的,又不是來練臂力的。
起身去旁邊找了兩塊大石頭,回來在自己前面挖了個小坑,把魚杆紮在裡來,又用石頭把魚杆靠住,她的手解放了。
小馬紮往後放,靠住樹幹,坐在上面,正好能靠住大樹,不比躺椅舒服,但條件有限。
劉大爺看她這一頓操作,什麼也沒說,只掀了掀眼皮挑了下眉,又重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魚漂。
蘇子央就靠著樹幹,閉著眼睛,兩人就安安穩穩等著,這一等就是大半天,別說魚了,連根毛也沒有釣上來。
“劉大爺,咱這今天還有戲嗎?”蘇子央笑問。
“釣魚也是要看緣分的,緣分沒到,釣不上來很正常。”劉大爺還挺會說。
但再怎麼說,一條魚也沒有釣上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劉大爺,咱中午回去嗎?”
“不回,一來一回得兩個多小時,還不如在這多等會呢。”劉大爺說:“我帶了餅,一會兒分你點。”
“行,那我再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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