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就明天下午,我準時安排車過來。”郝建國連忙應下。
蘇子央點了點頭,送郝建國出門,關門轉身回來,去看她養在水缸裡的魚,伸出來在水裡撩了撩,靈泉水順著她的手指,到了水裡,魚遊的更歡了。
沒事幹,又不困,她就整理了些東西,準備去郵局給秦時九寄走,上一批還是暑假寄走的,也不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
信是寄了,電話打了,也聯絡不到人,只盼他能看到信,東西能到他手裡。
收拾了一包東西,都是藥,沒有吃的,她東西到了,如果秦時九沒在,等東西到他手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吃的東西放不住,容易壞。
先去郵局把東西寄走,又去副食品店逛了一圈,買了一斤動物餅乾,這東西泡奶還挺好吃的。
回來的時候走到巷子口,被坐著的幾個大嬸阿姨叫住。
“姑娘,出去逛街啊。”一個大嬸熱情的問她。
“嗯,出去逛逛。”蘇子央應了一聲,她知道這幾個大嬸差不多都住這巷子裡的,以前見過面,沒說過什麼話。
她買這房子時間也不短了,但住的時間短,對這邊的鄰里鄰居並不熟悉,鮮少說話。
沒想到今天會有人主動和她搭話。
穿藍布衫的張嬸扯著嗓門笑:“我就說看著姑娘你面善,你是京大的學生嗎?很少看見你回來住呀?”
蘇子央把餅乾袋往身側挪了挪,笑著回:“平時住學校,放假才回來住兩天。”
另一個燙著捲髮的李阿姨湊過來,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兩眼,語氣熱乎得很:
“哎喲,還是大學生呢,大學生可了不得,你看我們家那小子,要是能考去京北大學,我睡覺都能笑醒。”
張嬸也點頭附和,話鋒慢慢轉了:“姑娘你一個人住這兒呀?看著年紀輕輕的,怎麼不跟爸媽一塊兒住?”
蘇子央早習慣了旁人問這些,語氣沒變化:“我家裡人在老家工作,我自己住這兒方便上學。”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聊了兩句,李阿姨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問:“姑娘呀,我看你門口這兩天有那小汽車來,是找你的嗎?”
蘇子央心裡微動,面上依舊帶著淺笑:“嗯,是認識的長輩。”
“看車牌就是京市的,你家在京市有親戚呀?”一個阿姨問。
“有。”蘇子央點頭,這處東西,沒有也得有,就是以前沒有,也可以發展呀,更別說還個有秦家在那兒呢。
那阿姨聽完眼睛一亮,又接著追問:“那你家親戚是做什麼的呀,能開得起小汽車,肯定是大人物吧?”
蘇子央沒打算多聊這些私事,只輕輕笑了笑,沒接話,只說就是普通單位上班的,又聊了兩句,說還有事,就往自家院走了。
回了院子,除了手裡買的餅乾,她手裡還多了幾顆糖,是剛才那個李阿姨塞給她的。
她發現,這邊的鄰居住戶,今天好像對她熱情了不少,這還是她買房以來,剛遇到的,以前看到她,也只是給個眼神,陌生人的眼神。
今天居然主動和她說話,真新鮮,聽那話音,就知道是被這兩天郝建國那車引來的。
這個時侯,還是一輛腳踏車都稀罕的時代,看到一輛小汽車,就想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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