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們願意理他一下,他也好多知道一點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張海樓聽到他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問那麼多做什麼。你不是缺錢嗎?這樣吧,你告訴我,你這一趟能拿多少,我雙倍給你怎麼樣?”
蛇祖一愣,然後搖了搖頭:“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看你剛剛不是也收了他的定金麼,怎麼就不能收我這份錢了?”
張海樓說著,見蛇祖還是一臉的猶豫,就繼續忽悠道:“我知道,按照規矩,你掙多少錢是不能說的,所以我說江湖規矩有時候就是很操蛋,你信不信這一趟的喇嘛,鐵筷子如果能掙一萬個大洋,但你就只能拿到一百個。”
張海樓說完,眼珠子轉了轉,繼續說道:“我也可以實話告訴你,這一趟,我能拿到三百,大張哥能拿兩千。”
蛇祖猛的抬起頭看向張海樓:“多少?”
“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沒有我們多。”張海樓掏出一卷用紗布包著的大洋,數出來五十個,丟給蛇祖:“你老實的跟著我們,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海樓說著,指了指張海俠:“而且你也認識他對吧?那你知不知道在莫雲高死後,現在這個傢伙是南疆聯合軍的參謀長,這一次的事情,其實是那些洋鬼子搞的鬼,我們其實是受師座的命令,前來秘密調查這件事情的。”
蛇祖聽的一愣一愣的。
但他確實知道張海俠是當兵的。
他之前在軍營裡看到過他。
蛇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張海樓給他的那些大洋默默的收起來。
張海樓見到他收了錢,就知道這事妥了,又問道:“你從哪來的啊?這邊很少看見像你這樣耍蛇耍的這麼厲害的。”
“我是從彬龍過來的佤族,那些洋鬼子燒了我的村子,我出來掙錢,準備買槍殺回去。”蛇祖說道。
張海樓的眼睛再次一亮:“那你看這不是對上了麼,這次的事情也是洋鬼子搞出來的,只要我們差事辦的好,你這也算立功了,回頭我到師座面前說一下你的功勞,師座一聽,沒準就帶著人幫你去把那些洋鬼子給殺了。”
張久意在邊上聽的直揉太陽穴。
好在是張海樓吹是吹,但沒有直接暴露她就是師座的身份。
還算懂點事。
蛇祖也不知道是被他忽悠傻了,還是一聽他們幫忙打洋鬼子瞬間就心動了。
感覺他的防備心這會兒都不重了。
張海樓繼續跟他套近乎,指了指他的那些蛇,開始打量這個人的含金量:“你這個,是祖傳的手藝嗎?感覺你這蛇玩的特別好,如果近身的話,我都不是你的對手。”
蛇祖傻愣愣的開口道:“是祖傳的,我們一個村子的人都會耍蛇。”
張海樓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官話說的也不錯,以後要是進了軍營也能混個一官半職的。”
蛇祖撓了撓頭:“小時候家裡特意找人教的,說是以後做官得學這個。”
張海樓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來:“那你看,你這不是正好了麼。我們師座就喜歡會說官話的。因為她聽不懂方言。”
張久意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抬腿踹了他一腳。
張海樓就笑了笑:“說師座呢,你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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