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葉塵師兄身體出了狀況,被韓玄僥倖取勝……之後,葉塵就被打入天牢第九層,天劍峰也因此事元氣大傷,封山自省,至今都未完全恢復元氣。”
林飛冷笑一聲,“對外,宗門宣稱葉塵墮入魔道,罪有應得。”
“可我們這些當年跟在葉塵師兄屁股後面的師弟都清楚,他那個人,性格孤僻是孤僻了點,但為人光明磊落,比誰都憎恨魔道,怎麼可能去修魔功?”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背後要是沒鬼,我林飛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他停頓片刻,繼續道,“其實當年韓玄與葉塵是摯友……”
……
丹鼎閣外院,一處僻靜的涼亭內。
龐濤愁眉苦臉地看著對面的金宇,一張胖臉都快皺成了包子。
“金兄,這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林兄還沒被放出來啊!連個訊息都沒有。”
金宇面色同樣陰沉,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壺,仰頭猛灌了兩大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他卻毫不在意。
砰的一聲,酒壺被重重砸在石桌上。
“廢話!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給出個結果,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放人?”
金宇抹了把嘴,煩躁地罵道,“你們這青雲宗的執法堂是幹什麼吃的?查個案子比娘們繡花還慢!”
龐濤被他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提出一個可能:“金兄,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查不出真正得真兇是誰,最後為了給宗門一個交代,就……就草草結案,把罪名安在林兄頭上了?”
金宇的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有可能……”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龐濤的臉色更苦了。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剛剛起步的煉丹大業,還有那些即將到手的海量靈石,都化作了泡影。
他拿起酒杯,也學著金宇的樣子一飲而盡,悲從中來:“唉,我的靈石……我的大業……啊!”
“嗯?”金宇喝酒的動作停住,斜睨著他,“龐大師,你在說什麼?什麼靈石,什麼大業?”
龐濤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連忙尷尬地擺手,乾笑道:“沒,沒什麼。我是說,林兄他雄才大略,這番大業未成,實在可惜,可惜……”
金宇顯然沒把他的胡言亂語放在心上,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辰的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雖然我與林兄相識不過短短數日,但我與他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金宇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一股霸氣,“他是我金宇認定的兄弟!我金宇的兄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人欺負了!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龐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豪情壯志嚇了一大跳。
他連忙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這才小聲問道:“金,金兄,你……你該不是想要去劫獄吧?”
然而,金宇聞言,卻只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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