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榜首，白雲觀王星河。
這個結果，像一顆炸雷，在三州修士中炸開了鍋。
一個白雲觀的外門弟子，一個三個月前還是煉氣一層的絕靈體，一個連勝二十場場場對手失誤的「掃把星」——居然踩著天劍門金丹大圓滿長老的肩膀，登上了天驕榜首？
「這不可能！」
「劍無塵長老放水了吧？」
「放屁！你沒看見劍長老的臉色？鐵青！那是放水嗎？那是吃了屎！」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白雲觀要崛起了……」
高臺上，玄一真人終於放下了茶杯。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臺前，渾濁的老眼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王星河身上，捋著鬍子，笑得像只老狐狸：
「諸位，我白雲觀的弟子，還行吧？」
全場死寂。
還行吧？
一個築基初期，連勝二十場，逼得金丹大圓滿親自下場，還贏了對方的佩劍——這叫還行？
離火長老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盯著王星河，沉聲道：「玄一觀主，此子連勝二十場，場場對手失誤，劍兄親自下場也被他算計——此子身上，必有古怪！」
「古怪？」玄一真人挑眉，「離火長老的意思是，我白雲觀的弟子，贏得不光彩？」
「難道光彩嗎？！」
「光彩不光彩，」玄一真人慢悠悠地說，「要看結果。天驕榜首，是我白雲觀的。上宗拜帖，是我白雲觀的。月華靈液——」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玄月谷的方向：「月仙子，該兌現了吧？」
月寒仙子臉色微變，但還是站起身，取出一個玉瓶：
「月華靈液，在此。」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月，瞬間出現在擂臺上，將玉瓶遞給王星河：
「白雲觀王星河，天驕榜首，此乃玄月谷月華靈液，可淬鍊靈根，提升資質。」
王星河接過玉瓶，躬身：「謝月仙子。」
「不必謝我。」月寒仙子盯著他，目光復雜，「我只問你一句——你連勝二十場，靠的到底是運氣，還是別的什麼？」
王星河抬起頭，看著這位玄月谷的大修士，忽然笑了。
「月仙子，」他說，「您相信運氣嗎？」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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