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機緣全靠截胡》第79章 三方密會(1)

作者:愛養小貓的kevin·12分鐘前

顧紅衣帶來的陣基圖,把截運堂的三位「女諸葛」聚到了一處。

丹山腹地的石廳裡,一盞油燈燒到最旺。沈青梧、寧無缺、顧紅衣,第一次同席而坐。三個女人,三種來路——白雲觀的丹房、天機閣的觀星樓、赤霞宗的天命之女——卻因同一個男人,坐到了一張石桌前。

石桌是侯三臨時拼的,坑窪不平,桌上只擱了一壺茶、三隻粗瓷碗。沈青梧給三人各斟一碗,茶是丹山上隨手採的野山茶,泡開有股子苦味;寧無缺捧著碗沒喝,只盯著碗沿的水汽出神,像在推演什麼;顧紅衣卻一口悶了,把碗往桌上一墩,嘖了一聲:「好苦。不過比天機閣分壇的待客茶強——他們那茶裡泡著規矩,喝著堵嗓子。」

「先謝你這張圖。」齊七道。

「謝什麼。」顧紅衣襬了擺手,「三年前我被天機閣追殺到走投無路,是你給我指了條臥底的路,說『活下來,比什麼都強』。如今這張圖,就當還那夜的指路之恩。」

「按說你們仨——一個白雲觀丹房的,一個天機閣觀星樓的,一個赤霞宗的——本該是天機閣棋盤上三枚互不相干的子。」齊七給自己也倒了一碗苦茶,「如今湊到一張桌上,劍天機要是知道,怕要氣得把觀星臺拆了。」

「那就讓他拆。」顧紅衣笑起來,「拆了正好,省得他站得高,看得遠,看得煩。」

「先說正事。」寧無缺放下茶碗,指尖星圖輕轉,「劍天機本尊三日後到梁州。屆時分壇空虛,但陣基已固——顧紅衣帶來的圖,正好指出陣基的『死門』在東北角第三節點。」

「死門一破,整座天機鎖靈大陣反噬,劍天機本尊未到前,分壇等於瞎了。」沈青梧接話,指尖在圖上那道死門的位置輕輕一點,「但破陣要有人進去引動死門,引動的人會被陣氣鎖定,陣氣鎖定的瞬間,非元嬰不可解——進去的人,出不來。」

「我去。」顧紅衣坦然,把赤霄劍橫在膝上,「我是臥底,進出分壇我最熟。地牢三層我閉著眼都能摸到門,引動死門,我來做。」

「不行。」齊七皺眉,「劍天機要滅的就是你,你回去等於自投羅網。他布了三年的局,就等著你這一步。」

「正因如此,才該我去。」顧紅衣直視他,目光坦然,「他是衝我設的局,局眼是我。我不入局,他的局就永遠是個死局;我一入局,死門一破,他的局就廢了。我去引動死門,劍天機的算計才落空——這叫,用他下的餌,釣他自己的局。」

寧無缺忽然開口:「我助你。觀星樓的推演能算準死門開啟的『那一息』——陣氣鎖定與死門開啟之間,有一線極短的空檔,不足一息。你踩著那一息進去,引動即退,不必硬扛。」

沈青梧則道:「我備『替身丹』——以我本命精血為引,替你擋一次陣氣鎖定。你引動死門,替身丹替你挨那一下,能掙出半柱香逃命。半柱香,夠你從地牢三層游回水道了。」

「你本命精血前幾日才為我耗了三滴,」齊七看向沈青梧,「再煉替身丹,你撐得住?」

「撐得住。」沈青梧淡淡道,指尖撫過袖口,「我攢了三年,就是為了在你們要用的時候,拿得出手。當年截運一脈散盡家底,玄一真人只傳了我兩樣東西——識藥的本事,和護人的心。精血沒了可以再養,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還有,」她頓了頓,「替身丹引的是我的血,陣氣鎖定若真落下來,認的是我的氣息,認的不是你。就算那一息算不準,它鎖的也是我,不是顧紅衣——你們跑你們的。」

「……你把退路都給我們想好了。」齊七看著她,目光復雜。

「路都是人走出來的。」沈青梧把茶碗裡的殘茶潑了,「走吧,三日後那一刀,得讓劍天機好好聽聽響。」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把計劃補全了——誰破陣、誰算息、誰斷後、誰接應,一環扣一環,密不透風。齊七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這三個女人,油燈的火光在她們臉上明明滅滅,忽然覺得——這三年來他一個人截胡、一個人扛,原來身後,不知何時已立起了一面牆。

「卷終之前,」他緩緩開口,把話題從破陣引向更遠處,「我們先截天機閣一筆大的。劍天機要『立案』追討我的萬靈冊賬——那冊子,我搶來燒了。賬,憑什麼由他們記?」

「萬靈冊在分壇頂層丹閣,」寧無缺指尖在星圖上一點,「冊子有劍天機本命劍氣封禁,尋常手段碰不得——但他本尊三日後來梁州,封禁隨人走。他一走,封禁便是無源之水。」

「燒冊那夜,」顧紅衣抱起赤霄劍,笑了笑,「我在底下替你們吵——讓劍天機聽個響。」

油燈噼啪一聲,燈花炸開。石廳外,丹山的夜風嗚咽著刮過山脊。

三方密會的燈火,就這麼在丹山腹地亮了一整夜。天亮時,桌上那壺苦茶見了底,四張年輕的面孔上,都映著一層薄薄的晨光。計劃已成,只待三日後的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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