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他指了指自己,「根本不去追兵那邊。」
「我在地底下,等他們把陣眼守成空城。」
——
三天後,梁州城外,黑風嶺。
一個震驚全城的消??炸開了。
「機緣大盜現身黑風嶺!截胡了天機閣一支押運靈砂的輜重隊!」
「聽說了嗎?三百車靈砂,一顆不剩!押運的十二個金丹修士,被打暈了扒光了綁在樹上!」
「灰袍大盜還留了字條——‘鎖靈陣?不過如此。——七爺’!」
天機閣梁州分壇,議事大殿。
劍天機端坐上首,面無表情地聽著下屬的彙報。
「樓主!那賊子太囂張了!請樓主下令,屬下願率獵盜軍出城圍剿!」
「樓主,黑風嶺距城八百里,那賊子既然現身,斷無再逃之理!」
「請樓主定奪!」
劍天機沉默良久,緩緩開口:
「他為什麼選黑風嶺?」
大殿一靜。
「黑風嶺,距城八百里,山嶺縱橫,易藏難搜。」劍天機的聲音很冷,「他劫了輜重,故意現身,就是算準了本座會派重兵去圍。」
「這是調虎離山。」
「他真正的目標——」劍天機眼中寒光一閃,「是城裡的某樣東西。」
「傳令:獵盜軍出一半,去黑風嶺。分壇守備,加倍。」
「本座倒要看看——」他站起身,元嬰威壓席捲大殿,「這隻耗子,想偷什麼。」
——
地底三百丈,齊七貼著巖壁,將上方大殿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他身邊,侯三、熊大山、文秀才三人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
「七哥,」侯三用口型說,「他沒全調走……」
「我知道。」齊七同樣用口型回道,「劍天機是老狐狸,一半的兵力,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他指了指腳下,「夠用了。」
「獵盜軍走了一半,分壇裡現在剩四個金丹執事,十二個築基死士,外加劍天機一個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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