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千劫一愣：「什麼夠了？」
「它看得夠多了。」王星河緩緩起身。
金丹的碎片在他體內重組，元嬰的輪廓已經成形了七成。
他抬手，掌心金銀雙盤懸起，暗金光鋪開。
「認。」
一個字。
湖底那道探出來的“看”，被“認”了一遍。
認，不是奪，是讀。
讀它的“因”。
天道殘軀的“因”，是三千年前第一任掌教截下來的那一塊——天道被截走的“全知”。
王星河讀清楚了。
然後，他笑了。
「原來如此。」他低聲，「你在記帳。」
「你記了三千年，記的是截運一脈欠你的賬。」
「可你記錯了。」
「截運一脈不欠你的。」
「是你欠截運一脈的。」
湖底的暗紅，驟然沸騰。
那道“看”猛地往回縮——像被人戳穿了什麼。
王星河沒追。
他只是抬手，把那柄完整的劍靈殘軀斷劍，橫在身前。
「逆截。」他低聲。
「預啟。」
戒面暗金光暴漲。
一瞬。
只一瞬。
可這一瞬——
淵底那道裂縫裡探出來的“看”，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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