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呼吸一緊,腰桿瞬間挺直:“老闆,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守住那片海?”
“沒錯。”
林海眼神冷厲:“外頭眼紅咱們廠的人不少。你帶林海號每天在近海下網,必須早晚兩次繞去珊瑚崖水域巡視!但凡看見外村或者來路不明的漁船在珊瑚崖下絕戶浮網、炸魚毒魚,直接給我撞斷他的網綱,把人扣下來交海警隊!”
陳建國胸口起伏,重重一拍胸膛:“老闆放心!有我陳建國和林海號在,一隻外來的蝦米也別想摸進珊瑚崖傷了咱們的魚苗!”
張二虎和劉大柱也擼起袖子高喊:“對!近海交給我們守著,絕不掉鏈子!”
“兩條船同吃一口鍋。”
林海朗聲宣佈:“林海號守近海供活鮮、護魚苗,長海號闖深海捕大貨!不管哪條船出海,全廠船員的保底工資一視同仁,林海號抓上來的活海鮮同樣拿兩成純利分紅!”
甲板上下頓時爆發出熱烈的叫好聲,先前那點怕坐冷板凳的疑慮煙消雲散。
這時,李福順提著一把黃銅管鉗從長海號底艙爬上來,用油布擦著手上的機油:“林廠長,人員分好了,兩條船的傢伙什我已經帶周衛國查過一遍!”
李福順指了指岸邊整齊碼放的幾十只大鐵桶:“海警隊劉隊長批的那五噸平價軍用零號柴油,早上剛用油泵抽進長海號和林海號的雙底油艙!長海號的西德雙級速凍機和林海號的冷卻水套全部聯檢完畢!”
林海俯身按了按長海號甲板下的主輸油管閥門。
【雷達微距掃描確認:長海號雙底油艙儲油三點八噸,林海號儲油一點二噸,兩船主機油路氣密性完好,冷艙氟利昂壓力滿格,隨時可遠航作業。】
“阿秋!玉蘭姐!”林海轉頭望向防浪堤岸。
沈秋拿著出庫單,正指揮王大魁和十幾個女工推著板車往碼頭走。
板車上裝滿了五十斤裝的大米、白麵、臘肉、鹹菜罈子,後頭還跟著四輛滿載碎冰的鐵皮斗車。
“阿海,按十天遠航標準備的淡水、乾糧和四噸壓艙碎冰全齊了!”沈秋揚起手裡的單據喊道。
“馬大勇,建國,帶新水手搬給養裝船!”林海一揮手。
二十多名精壯船員一擁而上,肩扛手提,不到半個鐘頭便將米麵淡水和碎冰分裝進兩條船的儲藏艙。
忙活完裝船,日頭已升到半空。
王大魁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領著二十四個背好行李捲的沙尾村漢子走到長海號舷梯下:“林廠長,沈會計,防浪堤的活兒徹底利索了,俺們幾個特來向您辭行!”
林海走下舷梯,遞給王大魁一包大前門香菸:“大魁兄弟,工錢拿到了,回沙尾村打算乾點啥?”
王大魁雙手接過煙塞進兜裡,咧開大嘴直樂:“託林廠長的福,昨晚分了那兩千塊現錢,我連夜託人去鄰鎮船廠問過了,正好有兩條八成新的二十馬力大木船要出手!我們哥幾個今兒回去就把船買下來,過兩天也下海撲騰去!”
徐大龍笑著捶了王大魁一拳:“行啊大魁,這回你又能繼續當船老大啦!”
“啥船老大,跟林廠長這兩條大鐵船比起來,那就是倆木澡盆!”
王大魁收起笑容,拍著胸脯正色道:“林廠長,我們沙尾村就在外海喇叭口邊上,離死亡角那片深水區近。往後我們出海下網,順道就給您當哨兵!外海但凡有啥大魚群汛情,或者有不長眼的生面孔船隻晃悠,我王大魁頭一個開船過來給您報信!”
林海拍了拍王大魁結實的肩膀:“好,那我就等著大魁兄弟的好訊息。過兩天船置辦妥了,捕獲的好貨儘管拉來咱們海產廠,我都高價收!”
“一言為定!弟兄們,咱們走!”
王大魁衝林海重重抱了抱拳,帶著沙尾村漢子大步順著碎石大道離去。
。隻船鐵鋼艘兩的首昂排並池港向頭抬,過轉海林
!海深劍亮能便,風起海外等只,備齊將良兵,水滿油滿船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