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只給破木船?我靠趕海養妻女》第260章 水炮轟匪(2)

作者:一顧不切·14小時前

疤臉捂著斷裂的肋骨剛撐起半截身子,長海號鋒利的錳鋼破浪尖角已經到了眼前。

轟隆!

八十噸的鋼鐵船體帶著萬鈞之勢,精準撞擊在大飛木船的船尾掛機架上。

三臺大馬力舷外機被三十毫米厚的錳鋼尖角正面拍中,鑄鋁機殼當場爆裂成無數碎片,螺旋槳軸扭曲成麻花,連同兩米多長的船尾杉木板一起被撞得粉碎!

咔嚓!

殘存的大飛快艇徹底失去動力,後半截船身灌滿海水,翹著破爛的船頭在海面上原地打轉。

林海推開駕駛室水密門,順著外側鋼梯快步走下前甲板:“大龍哥,停水炮!大勇,大魁,拋重型防鯊網,把水裡撲騰的那兩個和船上這三個全給我撈上來,一個都不準漏!”

“得令!”

馬大勇關死水炮閥門,轉身跑向龍門架,與王大魁、大柱合力解開一具十米見方的粗麻防鯊大網,看準海面上漂浮的半截匪艇與那兩名抱木板掙扎的落水匪徒,猛然撒網拋下。

嗡!

十噸液壓起網機絞盤轉動,高強鋼纜收緊網口,將快艇殘骸裡的疤臉三人和水裡的兩名匪徒一兜到底,連同艙底的一把雙管獵槍、兩把土造火銃和四把砍刀,一併吊離海面。

啪嗒!

網兜張開,五個渾身溼透、滿臉血汙的匪徒摔在冰冷的鋼板甲板上。

林大牛和黑皮拎著手指粗的浸油麻繩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將五人反剪雙臂,捆得跟粽子一樣結實。

王大魁走上前,把三十斤重的開山鐵釺往疤臉鼻子前一杵,震得甲板嗡嗡作響:“剛才不是叫喚著要跳幫轟死老子嗎?再給老子橫一個試試!”

疤臉痛得滿頭冷汗,看著周圍十幾個手持鐵釺、管鉗的精悍漢子,再看看腳下紋絲不動的八十噸鋼鐵巨輪,上下牙關磕得噠噠直響:“好漢饒命!林廠長饒命!別殺我!”

林海走到探照燈光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疤臉:“你是獨眼手下的老二?”

“是,是!”

疤臉拼命點頭,涕淚橫流:“我是獨眼的結拜二弟!林廠長,今天這事不怪我啊!我本來躲在黑石嶼不敢露頭,是有人花了五百塊現錢定金僱我來截你的船!”

旁邊的徐大龍眉頭一擰,上前一腳踩住疤臉的肩膀:“放你孃的狗屁!誰敢僱你截我們長海號?”

“我沒撒謊!句句都是實話!”

疤臉殺豬似地嚎叫起來:“是省大洋漁業公司的陳經理,叫陳建業!三天前他在市郊碼頭黑市託人找上我,說他買機器虧了兩萬八千塊公款,快要去坐牢了!他把你們平時經常出沒的海域都告訴了我,讓我半道上劫了你們的船和魚,贓款跟他五五分賬!”

甲板上瞬間安靜下來。

徐大龍和馬大勇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怒火:“好你個陳建業!自己在拍賣會上充大頭買廢鐵炸了缸,居然敢勾結海匪買兇殺人!”

疤臉哭喊著往船尾方向努嘴:“陳建業給我的五百塊定金,還有他親手畫的航線草圖,就縫在我那件掛在船頭木樁上的防水油布褂子內兜裡!林廠長,只要你饒我一條狗命,我到了海警隊給你們當人證!”

林海給馬大勇使了個眼色。

馬大勇立刻拿鐵鉤從網兜裡的破爛木樁上勾起一件黑色油布褂子,撕開內襯,果然摸出一沓五十元面額的鈔票和一張畫著紅線的信紙。

林海接過那張印著省大洋漁業公司抬頭的信紙掃了一眼,摺好揣進上衣口袋,轉頭朝二層駕駛室喊道:“建軍,用加密頻道給劉剛隊長髮三聲短音求援電報,報出鬼牙礁外側座標!大龍哥,打訊號彈!”

”!白明“

。聲報發報電的滴滴滴出傳刻立裡室駛駕

。空夜的黑漆向指手抬,彈號訊地練,槍號訊銅黃出拔間腰從龍大徐

!啪!啪!啪

。紅通片一得照夜黑的里海數圓方將,開炸然轟空高米百在,空升連接彈號訊綠顆一與彈號訊紅的目刺顆兩

。起亮然驟燈警的爍閃替白藍盞兩,界天海的外里海三面北,盡散未尚芒的彈號訊

。來駛速全號海長朝浪斬波劈正,風海破刺聲鳴轟擎引的嘯呼艇邏巡警海速高力馬大艘兩,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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