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得從頭說起。
兩天前,當滲召瀝和金玉與終於出了陀航寺的寺門後——
他們齊齊對視了一眼,當場就在心裡下定決心,日後就算是被打死,被餓死,被罵死,被萬人踐踏——也絕對不要再踏入此地一步,再見那殺千刀的佛子一眼!
他們是這麼想的,也是準備這麼做的,但是!
但是偏偏就是有但是啊!
兩人才分道揚鑣去找自家的王上想要回稟有關於佛子的事情,順便再將活體印刷術貢獻出來,卻不料——
他們還什麼都沒說呢,成王和燕王劈頭蓋臉的拽著他們就參加了六國頂級會議——是真的最頂級規格,沒有之一的那種。
秦國,燕國,成國,韓國,趙國,楚國,六國國君和執政重臣齊聚不說,連六國底蘊的一流高手都全面色凝重的隨身在側——就連朝堂之外,遠在江湖的一流高手,也都紛紛齊聚。
這架勢看的,讓滲召瀝和金玉與一頭霧水。
好在——
秦王很快便面色肅穆的將他們帶去了一處囚場的高臺之上。
“孤知道,你們或許對孤所言之事,還有些輕慢,今日,孤便讓你們真切看一眼,孤究竟有沒有在危言聳聽。”
話音落下——
隨著幕布的扯開,場地中心,一具好似乾屍的皮包骷髏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它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厚重的鎖鏈,嘶吼咆哮間,竟將那看起來就重量不輕的鐵鏈撞擊的聲聲作響,甚至於有種隱隱要掙脫的趨勢。
臥槽!
什麼玩意?
別說是乍然撞見的金玉與和滲召瀝了,就連一邊早有準備的幾名一流高手都忍不住面色一變。
尤其是……
看著下方被秦國兵卒遠距離驅趕進去的死囚,不過是才接近那乾屍十步以內,就迅速化作了腐爛的屍體,悄無生機後,又在一刻鐘內緩緩爬起,各處嘶吼的模樣……
“秦國已有三座城池淪陷,孤不信你們國內便是安然無恙。”
秦王面無表情。
若是真的安然無恙,這些國君也不可能會出現在了此地。
“此物不死不滅,無論是火燒水澆,還是粉碎為灰,並且感染性極強,但凡放過一隻,其餘正常人進入十步以內,便會被同化……此為天下之禍,非一國之力可以解決,諸位以為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誰不結盟那簡直是要被圍毆的了——畢竟每多死一個,那就代表他們這方減員一個,而乾屍那方多一名戰力。
因此——
在生存的危機下,他們以史無前例的速度結成了聯盟。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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