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清冷,你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告訴玉兔。”
該安排的房間都安排下去,望舒想了想,還是給楊戩打了個補丁——畢竟她真的不做凡人很多年了,有什麼遺漏,那也很合理……
正說著呢——
就聽見了對面楊戩身上傳來的一陣肚子叫聲。
望舒:……
哦對!
楊戩現在還沒辟穀呢,之前又被一路追殺,沒吃什麼東西很正常。
就在望舒想著該給楊戩塞點什麼吃吃的同時……
站在望舒對面的楊戩已經渾身緊繃了。
來之前,明明已經在心裡想過了自己要怎麼表現,要說什麼話,可他甚至連嘴都沒來得及張開,就……
他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心中隱隱有些懊惱。
他不想這麼……失禮的。
對此,望舒顯然是一點都沒注意到——對於她而言,這位就是一個等著玉鼎真人過來接手的,暫時寄存在她這裡,需要她小心儲存的包裹。
所以——
考慮到這件事的起因最初還是元靈,望舒想了想,最終——
她拿出了一縷帝流漿——真不是望舒小氣,而是楊戩現在的身軀,這一縷就夠他稀釋之後使用的了。
這玩意可比食物什麼的來的好用的多了。
彼時的楊戩還不知道帝流漿的珍貴之處,只知道望舒給了,那他聽話使用就是。
雖然……
自從那一天後,他就再也沒見過望舒。
坐在自己殿前的門口,楊戩摩挲著自己手中已經使用了一半的帝流漿玉瓶。
那天,仙子就是親手將這個瓶子遞過來的……
“啪!”
一個晃神中,眼前好似有什麼東西突然一閃。
等楊戩低頭時——
手裡哪裡還有什麼玉瓶?
他猛然回神,靠著額前天眼,幾乎是立刻捕捉到了那一抹還沒有來得及逃遁走的金色身影。
“站住!”
?住站
!啊傻我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