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哥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太聽話了,而且很懂事。”
“什麼意思?”
“今天錄了期內部綜藝測試,我看了三遍回放。四個少爺各翻各的車,姜哲從頭到尾在幫人收尾。動作乾淨利落,沒廢話沒邀功,做完就坐回去了。跟訓練的時候一樣,問他意見他就說,不說就待著。”
林總監在那邊沉默了幾秒:“這不挺好嗎?省心。”
“好是挺好。”周哥頓了頓,“但他是這個團裡最小的,十八歲。另外四個最小的陸嘉衍也十九,比其他人小兩三歲。”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
周哥接著說:“我在圈子幹了八年,見過的新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十八歲的小孩,進這種配置的團隊,要麼慌,要麼裝。
他兩樣都不沾。
今天錄綜藝,攝像機懟著拍他也不躲不閃,該幹嘛幹嘛。那副樣子……不像演的。”
“所以你擔心什麼?”
“我不知道。”
周哥實話實說,“就是覺得不太對勁。林總,您讓招的人,您比我清楚,高考熱搜上撿來的素人,乾淨是真乾淨。
但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第一次進這種環境,鎮定成這樣,說不過去。”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周哥聽見林總監翻了什麼東西,紙張嘩啦響了一聲。
“資料我看了,你說的那些我都清楚。但你也說了,這孩子幹活利索,不惹事,不添亂。隊內目前什麼情況?”
“另外四個互相較勁,誰也不服誰。但他不參與,各邊都過得去。”周哥頓了一下,“他跟陸嘉衍走得近一點,因為陸嘉衍貼他。其他人目前還沒什麼特別親的,但也不排斥。”
“那就行了。”林總監的聲音平穩下來,“繼續觀察。短期內不驚動他,該錄的錄,該訓練的照舊。但如果他再有這種“順手”,我會單獨留一版記錄。”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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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訓練室的氣氛跟往常不太一樣。
林予歌來得比誰都早,坐在電子琴前面,手邊放著一個隨身碟,表情是那種“你們最好認真聽“的嚴肅。
等人到齊了,他點了一下電腦,藍牙連上音響。
“出道曲,我做好了。“
前奏從音響裡流出來。
鋼琴打底,絃樂鋪墊,副歌切入的瞬間,姜哲愣了一下。
旋律跟他腦子裡那首《紅玫瑰》好像有個七八分像,但編曲方向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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