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目光落在每一個孩子臉上。
“有沒有神仙，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就算愚公沒有神仙幫忙，他和他的子孫總有一天也能將山鑿穿，開啟通往外界的路。”
他停了一下，看著孩子們的眼睛，又問了一句：“今天我們在海邊看到的那道堤壩，你們還記得嗎？”
幾個小朋友點了點頭。
林知夏說：“那個老爺爺壘的。”
“對。”
姜哲說：“那個老爺爺搬了一輩子石頭，一塊一塊地壘，幾十年下來，真的把堤壩修成了。
沒有神仙幫他，也沒有機器幫他，就靠他自己的一雙手。
這就是愚公移山的精神——堅持不懈，不放棄。”
“神仙幫不幫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愚公自己有沒有停下來。
他沒有。
所以就算沒有神仙，他的子子孫孫接著挖，總有一天也能把山挖穿。”
小朋友們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些話。
周可頤先開口：“所以那個老爺爺就是愚公？”
“可以這麼說。”姜哲點頭。
柏舟接著問：“那他的山是什麼？”
“他的山，就是那片海。”
“海擋在他面前，他不認，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地搬，最後修出了一道堤壩。海沒有變，但他把路修出來了。”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頭。
莉莉歪著頭，認認真真說了一句：“所以他好厲害。”
孫毅銘跟著“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真聽懂了，還是單純跟著附和。
林知夏安靜了好一會兒，忽然低頭抱緊懷裡的小熊忠忠，聲音輕輕的：“那以後我要是遇到很難很難的事……我也要堅持。”
姜哲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溫和：“對。這就是這個故事，想告訴你們的事。”
故事講完，時間也不早了。
幾個小朋友被各自的監護人牽著手帶回房間睡覺。
但這一次，每一位監護人走之前，都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轉身離開，而是不約而同地停在姜哲面前，認認真真地道了一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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