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著手打拍子，讓孩子們跟著他的節奏動起來。
男孩女孩混在一起，跟著他的節拍蹦蹦跳跳，塵土在腳下揚起，笑聲從操場上傳出去，引得教學樓裡其他班級的窗戶後面伸出了一排小腦袋。
跳了一會兒，陸嘉衍注意到一個小女孩。
她站在隊伍邊緣，不像其他孩子那麼鬧騰，但每一個動作都做得特別認真。
她的身體很靈活，節奏感也好，陸嘉衍示範一遍的動作，她看兩眼就能跟上，而且做得比別人都標準。
陸嘉衍走過去，蹲下身問她：
“你叫什麼名字？學過跳舞嗎？”
小女孩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聲音很小：
“我叫小鳳。沒學過，就是在電視上看過，跟著學的。”
“你跳得很好。”陸嘉衍說。
他讓她單獨跳了一段剛才教的舞。
小女孩一開始放不開，動作有點僵，跳著跳著就放開了，動作乾淨利落，有一種天生的協調感。
跳到最後一個動作時，她甚至自己加了一個小小的轉圈，然後有點不好意思地停下來，看著陸嘉衍。
陸嘉衍心裡動了一下，有了一個想法。
另一邊，姜哲站在一年級的講臺上。
這個班的孩子最小，有的還流著鼻涕，有的坐不住，時不時扭來扭去。
面對著一張張好奇卻乖乖坐好的小臉，姜哲也有準備——這個年級的小朋友，肯定不可能教太複雜的東西。
於是他給他們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講的是一個叫潘冬子的小朋友。
冬子的爸爸參加了紅軍，媽媽被地主迫害，冬子自己也被地主抓去幹活。
後來他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勇敢，幫助紅軍打敗了敵人，也打敗了地主，最終和爸爸重逢。
姜哲講得繪聲繪色，一會兒學地主說話，一會兒學冬子跑，一會兒又模仿槍聲“砰砰砰”，把孩子們逗得哈哈大笑。
這個故事是他想起那首歌時，一起從記憶深處浮現出來的。
雖然一樣記憶缺斤少兩，但姜哲現在已非吳下阿蒙，以自己的理解將故事補全。
畢竟所有英雄事蹟，其實都一樣偉大，補全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從小朋友們開心的鼓掌歡呼聲中，姜哲知道自己的故事講得還不錯。
一節課很快過去，下面是課間操時間。
大家跟約好了一樣，帶著各自教導的小朋友們來到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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