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話說得硬氣，說著說著，抬手就做出趕人的架勢，擺明了不想再接這一單古怪活計。
氣氛一下子僵住，兩邊卡在原地，進退兩難。
就在大牛還想著該怎麼再勸兩句的時候，一旁的沈聿開口了。
他對紙人張使用了鈔能力！
“老師傅，價錢，我們翻一倍。”
紙人張眼皮都沒抬：“這不是錢的事。”
“兩倍。”
“說了不是錢的問題。”
“五倍。”
沈聿的鈔能力效果拔群。
紙人張原本緊繃的臉色頓了頓，抬眼看向沈聿，他猶豫了。
不僅是他，連原本都在看熱鬧的紙人張的徒弟們，此時一個個也淡定不了了。
生怕師傅給拒絕了。
“十倍！”
“你的誠意，打動我了，成交！”
“說好了啊，一言為定，誰也不能反悔的。”
剛好這個時候，辰姐發來訊息。
她跟馬英聊了許久，終於問清楚賈原生前反覆翻看的那些動畫。
沈聿點開，一條一條念出來。
野豬倍奇、米大鼠和唐小鴨、小頭兒和大頭爸、變形鐵剛、光之巨人、貓和耗子、美少婦戰士……
姜哲在旁邊聽得一愣。
嚯，好傢伙，這看的真夠雜的呀。從低齡親子動畫到特攝，樣樣都沾。
沈聿把手機遞到紙人張面前，指著螢幕裡的角色圖片：“就是這些，全都要扎出來。多久能完工？”
紙人張盯著圖片，眉頭擰起來，咂舌：“工作量不小，起碼得三天。”
“一天。”
“小夥子，別開玩笑，這麼多，一天怎麼可能做得完。”
“我覺得可以。”
“什麼你覺得，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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