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某種陣法？”周載也跟著停下，不可思議地望著霧濛濛的四周，“好厲害……我的感知直線下降了。”
本來超凡者的感知力隔牆聽音和察覺殺意完全不在話下，可兩人此刻所見即所得，看不到很難確定前面有什麼。
陸舟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搞出來的名堂，畢竟自己就是為她而來的。
“在這裡等著，敢走我就讓你再嚐嚐被雷劈的滋味。”
周載打了個哆嗦，趕緊搖頭以表忠心。
下一刻陸舟暴起，衝入大霧中，一頭栽進了教學樓。
在他落地剎那，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根秘銀凝聚而成的長矛。
噗！
胸口被扎穿，他的身子被釘在了牆壁上，而他只能看到一抹銀色身影在迷霧中隱去。
砰！
長矛被捏碎，陸舟道：“你總能拿出我不知道的底牌。”
“呵，恭維的話就別算了吧，我懶得聽。”
轟隆！
雷電朝著聲音來源轟去，陸舟走近一看卻只撿到了一塊破碎的裙角布料。
“這可不是恭維。”陸舟觀察著周圍動靜，“這是事實，不然我也不會邀請你加入帝國。”
“咱們認識也有段時間了，你知道的，凡是得罪我的人很少有能活下來的。”
“只有你不一樣，你有足夠的學識，足夠的實力，也是唯一能對我造成威脅的人，我很欣賞你，咱們性格也合得來。”
“我之前在血月城的話依舊算數，只要你成為我的眷屬，我不僅會給你血月密卷，還會給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我也不再和你的家人產生瓜葛。”
霧中傳來少女的嬉笑，有時候是左側，有時是右側，這變化莫測的位置讓陸舟知道這個大陣不僅會影響視覺，還會影響聽覺。
“你知道為什麼狼跟狗明明是同一物種，卻有兩種不同的稱謂嗎？”
陸舟抬頭，這次的聲音來自樓梯上。
“習性？”
“也可以這麼說。”
方月瑤道：“很久以前，一部分狼被套上了項圈成為了人類的眷屬改名為狗，另一部分的狼則繼續在荒原上流浪，前者獲得了食物和穩定的居所，後者則需要每日外出狩獵並時刻生活在危機當中。”
陸舟踏上樓梯：“這不是很好嗎？有了恐怖直立猿在，它們不用再去狩獵，也無需擔憂自身安全，就算受傷了也可以很快恢復。”
方月瑤不可否認地說道：
“確實，前者更舒適，站在人類的角度，沒有哪個蠢狗會選擇流浪，可是如果所有狗都這麼想，那麼現在又怎麼會有狼？”
“不是所有狗都喜歡寄人籬下，也不是所有狼都會選擇妥協！”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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