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瑤無力地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出現銀色裂痕而無能為力,雙目逐漸變得無光。
“這次好像要比上次嚴重一點。”陸舟說道。
在圍剿血屠期間,方月瑤施展永眠死棺後同樣進入過這種狀態,只不過當時情況遠沒有現在這麼糟糕,那時她還能進行進攻防禦。
這次身上都開始冒煙兒了,哪怕陸舟身體被秘銀封凍也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就像一座千年冰窟裂開了一道口子,隨著冷風吹出洞口也在擴充套件。
方月瑤雙手按在雙膝上,臉上寫滿了不甘,她最怕的一件事發生了——施展完大封印術,她身後的封印開始失控了。
要是任由其發展下去,整個中海怕是都要……
“好不容易才贏這一次……”
方月瑤抬頭凝視著陸舟,喊道:
“這次是我贏了對吧!是吧?!”
陸舟道:“要給你頒個獎嗎?”
“不用,你記住是我贏了就好!”
方月瑤雙手合十結印,隨即猛地往地上拍了一下,霎那間宮殿內銀色光芒大放,四周秘銀形成的牆壁逐漸崩壞瓦解,連帶著陸舟身上的鎖鏈都跟著碎裂。
陸舟微愣,沒人比他更瞭解,老方為了達成此時的目的付出了多少代價,毫不客氣地說這事兒快成對方執念了。
然而在封印失控之際,方月瑤竟主動解開了封印!
“聖格里斯修道院……”
“什麼?”陸舟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到靈性力量正在迴歸。
方月瑤朝他走來,每一步都會在地面上結上一層厚厚的秘銀冰層,她雙目化作了銀色,瞳孔豎起,眼神中是不甘和懊惱,走著走著,她手指輕輕觸及眉心。
陸舟看得出來這是另外一種和她常用封印術不同的封印術,作用大概是能拖延封印破碎的時間。
做完這一切少女變得昏昏欲睡,額頭碰在了撞在他身上,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的潔白的臉蛋。
“帶我去……聖格里斯修道院……”
方月瑤的右手緊緊抓住他的左臂,此時她的指尖已經生長出了尖銳的銀色爪子,利爪鋒利無比輕而易舉就在陸舟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陸舟低頭看著少女的後頸,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那輪銀月圖案的一角。
“憑什麼?”他問,“你封印破除對我有沒有壞處?”
“我不敢對你使用永眠死棺,就是因為封印,如果封印消失,你將會面對一個毫無顧慮的我,這真是你想看到的嗎?”
方月瑤的聲音越來越小,力量也越來越弱,只能用抓住陸舟胳膊的方式阻止自己摔倒。
“所以你……你……”
沒等說完,方月瑤雙膝一軟順著陸舟胸口倒在了地面上,雙目緊緊閉合,眉頭蹙起,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那我把你直接殺掉豈不是更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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