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駛入一片純白天地,車廂大門轟然開啟的瞬間,刺骨寒風裹挾鵝毛暴雪,瘋狂灌湧而入!
零下四十度的凜冽寒氣瞬間吞噬車廂殘餘暖意,空氣瞬間冰冷凝滯,撥出的氣息轉瞬凝成白霧。
窗外天地一色,漫天暴雪簌簌狂落,老舊廢棄的客運站徹底被冰雪掩埋。
地面、建築、欄杆、路面,盡數覆蓋著厚厚的堅冰與積雪,狂風呼嘯過境,捲起碎雪冰粒,如同利刃割刮整片荒蕪站臺。
視野受阻、路面溼滑、低溫刺骨,絕境層層疊加,嘖,看來那些普通人要受罪了。
要是隻有這種絕境那也是好的,系統不是說了還有其他的隨機生物襲擊嗎,而且系統說的也不是完全就正確不是,像上個站臺不就提前了一個小時開啟了天災嗎,這不是也沒提醒嗎?
這個世界說不定也會有其他的危機。
兩人對視一眼走了出去,有了暖玉加上內力護體,兩人走起路來很是輕鬆,一路走江婉神識一路掃描,有些物資都已經被雪埋了,不用神識,光靠肉眼找,確實真的很難了。
普通人在這個世界確實算求生了,但是對他們兩個來說真的很容易。
每個站臺要是都是這樣,那就真的很雞肋了,對普通人來說那是真的很不友好,付出和收穫根本就不能成正比,有可能被凍一回,卻什麼收穫都沒有。
但是對他倆來說這些站臺又是真的很簡單。
並且江婉有神識,她神識找到東西,也不用費力挖開,直接神識就收進了空間,所以真的難不倒他們。
等到他們收的差不多後,兩人也準備回去了,結果就聽到了身後炸起一聲狼嚎。
兩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停下了回去的腳步,轉身看著身後朝著兩人飛奔來的狼群。
江婉無奈,系統給的警告還是有些作用的,本來以為隨機出現的生物不會有了,看,這不是來了?
江婉從空間掏出一把唐刀,見蘇昌河也握緊了手裡的匕首,她放心了些,有兵器就好。
看著朝兩人包圍來的狼群,江婉瞪圓了眼睛,那是足足有他們人高的雪狼,灰白十二點毛色上好像還沾著被凍硬的血痂,前爪按在雪地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人,這是變異生物吧,長這麼大,江婉心裡嘟囔。
看了群狼,小聲開口,“我們一人一半,你左我右?”
蘇昌河挑眉,居然低低笑了一聲,笑著開口,“沒問題。”
說完後眼底迸發出凌冽的戰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身上的那股漫不經心的味道更加明顯了,整個人勁勁兒的。
江婉看了他一眼又一眼,這是露出本性了?沒想到真實樣子,還怪得勁兒的。
等兩人說完,雪狼已經像一道白色閃電向兩人撲了上來,尖利的牙齒直奔兩人咽喉。
蘇昌河向後猛的滑了半尺,身上的外套不小心被狼爪輕輕勾了一個口子,他眼神一深,忽然就不退了,猛的靠近雪狼,反手把寸指劍往狼腹刺去。
解決一隻後,下一隻跟著撲了上來,他寸指劍卡到狼嘴,另一隻手反手精準的扣緊雪狼的後頸,指尖發力,將雪狼狠狠的摜到另一頭狼身上,兩隻狼摔到一起,他腳下步伐一轉,飛身靠近,然後猛的用劍將兩隻狼抹了脖子。
最後一隻從側邊飛撲過來,就要咬到他手腕上,蘇昌河手腕一轉,躲開這一擊,旋身飛踢將狼踢飛十多米遠。
沒等雪狼再次起身,他人已經到了雪狼面前,手中的寸指劍向下一刺,最後一隻雪狼也失去了聲息,動作果決一點不花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