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看他那傲嬌樣兒,心裡覺得有些好笑,有些心癢癢的,這小師兄有些過於可愛了叭,想太陽。
看著周硯辭纖細的脊背,清瘦的背影,那勾人的身姿,她忍不住頂了頂腮幫,眼底閃過笑意。
心裡輕哼,傲嬌怪~看她不把他拿下讓他給她生孩子,哼,生不死他。
周硯辭忽然背脊一涼,轉身警惕的看向江婉,見她笑的和善的看著他,眼神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他耳尖微紅,又瞪了江婉一眼。
這才腳步飛快跟上週老先生,小臉氣呼呼的,心裡罵罵咧咧,捂住跳的飛快的心臟,有些慌亂和無措,他小聲嘟囔,“笑得還怪好看,什麼時候長這樣了?”
瑤瑤頭,臉紅紅的走到了周老先生的身邊。
江婉見他那樣臉上緩緩笑開,心裡也有了底,眼底閃過勢在必得,第一個夫郎已經預定,遲早給他拿下,嘿嘿。
收起思緒,又等了一會兒,到了時間直接開席。
開席的時候,江婉一身素色儒衫,立於主位一側,待人接物從容平和。
敬酒的人絡繹不絕,江婉並不貪杯,淺抿一口便回禮應答,禮儀周到待人接物皆是完美。
席間的眾人談論不休,有人說起她先前上山採藥賣錢就為了湊夠自己的束脩,也有人說起她寒窗苦讀,經常學到深夜屋裡燈火還亮著。
也有人提起她之前在祠堂裡說出來的為族人們的打算,置辦祭田、修建學堂的計劃。
周老先生聽著眾人的談論,心裡滿意極了,看著自己這輩子最得意的弟子,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幾道。
看著身邊自家兒子也聽得認真,臉上情緒變幻不定,她眼底閃過了然。
看著進退有度的江婉,心裡也思索起來將兩人湊到一起的可能,只是今日時日不合適,還是之後探探口風再說吧,唉,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生遠吶。
收起思緒不再關注,只跟江家族長族老們推杯換盞,嘴裡互相誇讚著。
宴席從日頭正中一直鬧到暮色垂落。
酒過數巡,菜餚漸漸見了底,人聲依舊喧鬧著,談笑聲、勸酒聲、孩童的叫嚷聲揉在一起,好不熱鬧。
待到夕陽落盡,燭火被一排排點亮,賓客才漸漸散去。
族人留下來收拾碗筷桌椅,一邊收拾一邊還在低聲談論今日的盛事。
江婉也被人扶到了屋裡躺下,她本來沒有醉,只是大家都醉了她不醉都不太好,等人走後,她才運轉異能逼出酒意,靠在床頭,思索著之後的事。
首先她明天要去找族長和族老們商議,之後購買祭田,建立書院的各種事,然後還要給他們說說種植藥材改善村民生活的事。
這些事弄好,還要去找周老先生,看看先生對她有沒有什麼安排,她內心其實還是希望去府學讀書的,也不知道周老先生是什麼打算。
還有周言辭,她預定的小夫郎。
想到這兒江婉嘴角輕勾,這事還是要探探先生和周硯辭的口風。
雖然這年代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她還是想看看周硯辭有沒有這個意思,要是沒有她也好改變一下策略,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強扭的瓜甜不甜,吃到嘴裡了才知道。
想好計劃後,她回空間洗漱好,躺倒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江婉睡到了大中午才起來,睡個懶覺真是太難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