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間裡的就是太好了,不適合拿出來賣,這一株正好,加上那些幾十年份的也能賣不少錢,她明面上的錢財來源有了。
接下來就是去縣裡換錢,回來修建破屋,讓村裡人對她改觀,之後繼續去鎮上讀書。
江婉收起野山參,走到溪澗邊上,拿了一隻野雞出來收拾乾淨,生火烤上,許久沒出來野炊什麼的,偶爾來一次還挺愜意
她吃完烤雞,跟團團聊著天,又找了些不誇張又還挺值錢的藥草就下了山。
下山的路跟來時不是一條路,回去的時候要經過村子裡。
等她從村裡路過的時候,路邊上坐著一些本村的男人,他們看見江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打量,裡面隱含著輕視,譏諷和嫌棄。
江婉還是第一回有這待遇,還怪不得勁兒的。
“喲,這不是江家那女娃?居然還能爬起來?這麼久不出門,我還以為早就沒了。”
“啥沒了啊,還是感謝有個好爹孃吧,不然怕是早就餓死了。”
“這樣身子弱得像個男娃,田也種不好,混吃等死的,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糧食。”
“這樣的人活著幹嘛,真是丟咱們江家村的臉。”
“可憐她有什麼用?無依無靠,又沒本事,今年冬天怕是熬不過去嘍,這樣的人自己都養不活,指望她傳宗接代呢,哼。”
閒話碎語輕飄飄的飄進耳裡,話語裡刻薄又現實。
江婉很是無奈,原身作下的孽,結果讓她背鍋了,以往原身聽見這些閒言碎語,只會覺得窘迫和丟人,站在邊上手足無措的任人嘲諷,就是個窩裡橫的。
江婉可不是原身,她抬眼瞪了嚼舌根的那些男人,輕哼一聲,晃了晃揹簍,讓他們看見自己一揹簍的藥草,然後昂首挺胸斜睨他們一眼,轉身走了。
那翹舌根的幾人愣了一下,“誒,你們看她揹簍裡的,她是不是上山採藥了?”
“嘖,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有膽子去後山?她不是已經做好混吃等死的準備了嗎?”
“她爹孃在的時候都不去的,現在去?騙誰呢。”
“那揹簍裡的就是藥草,我見她爹孃以前挖過。”
“嘖,那看來這人還沒全廢,也知道給自己找進項了。”
“不找能咋辦?族裡不可能養她一輩子,想要活命就只能自己振作,可能是家裡沒錢又沒糧了吧。”
“再看看吧,這種好賭的人,哪能是說改就改的。”
“唉,江清華兩口子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這也是給咱一個教訓了,農家女就好好當個農家女,別肖想些自己做不到的,一輩子種地安安穩穩不好嗎?唉,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嗯,說的也是,回去好好教育自家女娃,別讓心野了,要是跟江家那個一樣,才要氣死。”
“是啊。”
江婉走遠都還能聽到他們的閒言,臉色變幻不停,咬牙切齒的無奈的嘆口氣,想要改變原身的固有形象,任重而道遠啊。
煩死了,她還是第一回被人指著鼻子蛐蛐呢,人都差點跑她眼跟前來罵了,遭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