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城是要坐船的,眾人在船上晃盪了一個多月,終於望見巍峨的京城城牆。
遠遠望去,都城城牆高聳,青磚疊壘,城樓飛簷翹角,氣勢磅礴。
車馬人流絡繹不絕,各色商隊,百姓、趕考舉子往來穿梭。
街道寬闊,朱門大戶鱗次櫛比,坊市林立,酒肆茶樓的幡旗迎風招展。
大道兩側,雕樑畫棟的府邸連綿成片,王公貴女的車輿華麗,流蘇玉佩叮咚作響。
街上女子為官者、為商者比比皆是,錦衣華服,氣度各異。
在岔路口和沈卿顏分別,江婉她們被知棋帶到了在京都置辦的宅子裡。
進了宅子,白微微滿是好奇,“阿婉,這就是你提前讓知棋置辦的宅子啊,可真氣派。”
江婉看著她羨慕的小臉,好笑道,“日後要住一輩子的地兒,合該好好置辦。”
江婉見周老和周硯辭滿臉疲憊,忙讓知棋將人帶進去休息,她安排好周老和周硯辭,又將白微微帶到客房,自己這才鬆口氣。
參觀了自己的宅子,聽知棋彙報了一下京都的產業,也自去休息不提。
在京都休息了幾日,見周老和周硯辭已經習慣,周硯辭跟著周老拜訪老友,每天都有事做,她也放心了。
之後江婉和白微微接到了沈卿顏的帖子。
兩人相約一起出了門。
來到京都最熱鬧的朱雀大街,進了一家豪華酒樓。
被侍女帶到包間,江婉推開門,沈卿顏坐在裡面,她對面還有一個美貌的小公子相對而坐,。
江婉眼眸一閃,那小公子應該就是沈卿顏的弟弟,太傅家四公子沈溫瑜。
聽說自幼就性情溫順良善,因體質偏弱、身子不好,才到現在都沒有世家女子擇娶。
江婉拱手和沈卿顏見了禮,餘光打量著小公子。
少年可能是自小體弱,常年藥石不離,身上帶著淺淡的藥味,身形有些單薄。
脊背挺直,生的是一幅極為俊美的容貌。
面如瑩玉,膚色是久病養出來的淺白,眉峰柔和舒展,眼瞳是溫潤的淺褐,眼尾微微下垂,望人時總帶著幾分溫順柔和,沒有半分世家子弟的驕矜傲氣。
鼻樑秀挺,唇色偏淡,輪廓精緻柔和,眉眼間自帶一股易碎的清雋感。
長髮以素玉發冠束起,身穿淺素的錦緞長衫,料子柔軟,卻沒有堆砌華貴配飾。
看向江婉的眼神帶著好奇,裡面滿是澄澈通透,和周硯辭不是一個型別的俊美,但兩人的眼神都一樣很乾淨,沒有這個世界大多數男子的矯揉造作。
就這一點江婉就很滿意了,至於其他感情,以後慢慢培養就是。
“坐,這是家弟沈溫瑜,小弟,這是阿姐的同窗好友江婉,白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