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將人提起來,面對面看著對方的眼睛,她鄭重的開口,“永遠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阿辭,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老師,也不是因為其他,是因為我喜歡你,才會跟你在一起,知道了嗎?別多想,也別懷疑你妻主的人品。”
周硯辭看著江婉,看著看著就笑了,重重的點點頭,“我相信你,阿婉。”
“嗯,日子還長,你慢慢感受我有多愛你。”江婉壞笑的看了周硯辭一眼。
周硯辭見她那樣就知道她沒想好事,瞪她一眼,“哼,臭流氓,登徒子。”
“我只對我的小夫郎行登徒子之事。”說著江婉低頭吻住了周硯辭帶著笑得唇,窗外的清冷月光映照到相依偎的兩人身上,都顯得溫柔了些。
晚上江婉自己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一整天精彩的生活,她都佩服死自己了,她簡直就是頂級的端水大師好吧,不接受任何反駁。
第二天江婉吩咐了知棋再準備一份聘禮,然後找靠譜的媒人,準備選日子去武安侯府提親。
只是這事還要託人給武安侯家裡帶個話,回想著自己的同窗,還有同科進士裡認識的人,發現有兩個很合適。
選好後,江婉帶了厚禮上門,讓人幫忙帶話去問問,江婉當時都還記得同窗看她的眼神。
那是震驚,是懷疑,是不可置信,還有佩服,滿眼都是原來你喜歡這款的表情,讓江婉無語的不行。
陸驍很帥啊,是真的帥,那種男子漢的帥,她們簡直不懂欣賞,哼。
後面聽多了流言,江婉都佛了,誤會就誤會了吧,就當她審美奇特,還為了仕途,為了往上爬什麼都能豁的出去吧。
畢竟一個是一起老師的獨子,一個是太傅家的病秧子,還有一個勳貴家沒人要的醜男人,要是這樣都不懷疑江婉的人品,江婉自己都不相信。
三個夫郎都訂下背後,選了個好日子,江婉先迎周硯辭入門。
她一身大紅色婚服,騎著高頭大馬,親自去迎親。
周老站在門前,親手將周硯辭的手交到江婉手裡,語氣沉沉的叮囑,“吾將獨子交於你,你切勿忘了昔日的承諾。”
江婉見狀躬身鄭重的應下,“學生謹記,此生必善待硯辭。”
鼓樂喧天,紅轎一路行至江江府,現在更名狀元府。
拜天地、拜家祠,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府內賓客滿座,白微微也她成婚前趕了回來,與沈卿顏坐在主賓席上,笑著舉杯道賀。
這一場婚事辦的熱熱鬧鬧,雖倉促卻不失鄭重,連日後的同僚、同窗也紛紛登門,就連沈家和陸家都派了人過來賀喜。
晚上送走賓客,江婉回了新房,在路上她就用內力蒸發了酒氣,估計今晚過後,京裡就會傳出新科狀元好酒量了。
見著坐在床邊安靜等待的人,江婉眉眼都軟了些。
忙走上前挑起蓋頭,以往都是她安靜坐著等,結果現在她成了挑蓋頭的人,心裡多少還有些激動,這樣的世界以後真的可以多來,真是一點不白來啊。
收起有些發散的思緒,看著面帶羞怯,面若桃花的周硯辭,江婉承認她心動了。
她就是個lsp,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她,以她為天的感覺真的很刺激,再次羨慕以前世界的男人們,吃的是真踏馬好啊。
還好這好事現在也輪到她了,嘿嘿,這是她該得的,她滿身功德就活該她吃的好。
周硯辭見江婉盯著他不說話,臉越來越紅,垂下了眸子,手緊張的搓著衣角,不知道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