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江婉坐的是白微微家的馬車,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到了府城,只大概的逛了一下,來不及好好逛,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住下後,兩人興奮勁還沒過,想到要考試,江婉不得不押著白微微馬不停蹄開始看書。
這樣忙乎了三天才算是把那股興奮勁緩過來,府試還要兩月呢。
江婉之前就聽周老先生說過,府試考得跟縣試差不多,只是試卷會比縣試的時候難上一點。
對此江婉倒是不怎麼擔心,畢竟按理說江婉作為縣案首,也算是保送童生了,只她還要準備八月時候的院試,準備一舉拿下秀才功名,所以還是比較趕的,能學的還是要多學。
轉眼到了府試開考的時候,考場設在了府衙,也只考一天,對這樣基礎的題型,對江婉來說,已經能很好拿捏了。
最後放榜江婉果然拿了府案首,已經拿到兩個案首了,江婉對接下來的院試信心滿滿,小三元她是想收進囊中的。
之後她和白微微也沒回去,找了一個小院租了下來,值得一提的是,白微微也以三十五名的成績考過了府試。
這邊兩人歲月靜好,安心準備院試。
另一邊江婉考上童生的訊息傳回江家村,引起了一片譁然,先前那些冷眼,嘲諷的族人,一時都啞了聲,誰也沒想到當初那個哄騙父母,最後間接害死父母的賭徒,竟然真的考上了。
族中那些喜歡蛐蛐的老少爺們聚在老槐樹下,滿臉錯愕,議論聲此起彼伏。
“考上童生了?!那江婉真的成讀書人了?”
“我的天,從前人人嫌棄的人,如今竟能考上功名,真是翻天覆地了喲!”
“誰說不是呢,看來江婉是真的起來了,以後可不能說她了。”
“對對對,咱們去問問族長是什麼章程,要不要擺宴。”
“走走走,一起。”
自收到訊息後,村裡人就整天守在村口,等待江婉回來,準備大宴一場。
見人一直沒回來,因此還傳出不少流言。
“好不容易得了這般榮光,怎麼不回來?全村都等著為她慶賀呢!”
“是啊,難道是考上了就看不上咱們這些泥腿子了?”
“瞎說什麼,可能是有事吧,不是說還沒考完?”
“難道她要一舉考下秀才,以後當個秀才娘子。”
有人不解,有人遺憾,更有人暗自揣測她,是不是看不起貧瘠鄉村和貧困族人,富貴初成便忘本,不願回來了。
後面還是族長看不下去讓大閨女去找到了周老先生,這才被告知江婉要考完院試才回來,他們才沒繼續瞎傳。
只是聽到江婉還要考院試,也讓族人們激動的不行,要是江婉考過,她們江家村就能有一個秀才老爺了。
有了秀才老爺坐鎮,村裡以後的徭役還有交稅都不會有人故意為難,這怎麼不是好事兒,這怎麼不讓他們激動。
最後還是族長出面才將眾人壓下,沒有讓這股火燒的更旺,但是暗潮湧動的,村裡人也靜不下來。
江婉不知道江家村現在的狀態,她只安心和白微微一起備戰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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