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見到白微微,那人正躺在軟榻上看自己寫的話本子,這段時間可給她憋壞了。
“你還在看呢,還沒看完?”
白微微聽到聲音,坐起身子,“你來啦?阿婉。”
江婉走過去也靠在軟榻上,看著她手裡的凡人修仙,腳拇趾動動有些尷尬。
咋滴,這是過不去了是不,這書她真的就是為了掙點零花,寫著玩兒的,什麼要素都寫了,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
退婚打臉,愛人終成兄妹,挖靈根,斷腿,幾女爭一男,幾男爭一女各種情況不一而足,當時可給她寫的興奮極了。
現在熟悉的人在她面前看,還要跟她討論劇情,讓她覺得尷尬的摳腳。
忙開口打斷白微微對她的安利,“好了,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走。”
白微微遺憾的停下安利話本子的話語,嫌棄的看了江婉一眼,這麼好看的話本子,她都說了這麼多次,阿婉就是不看,真是可惜。
咂巴咂巴嘴,“你說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唄。”
“那就再過段時間吧,周老要收我為徒,我要先拜師,最近我都住老師家裡,你沒事可以來找我。”江婉得意的看了白微微一眼。
白微微一臉酸氣,“哼,怎麼就不收我呢,我也就比你差了一......好吧差了很多。收你是應該的。”說到後面她撅了撅嘴。
江婉被逗樂,“行啦,她沒收你就不是你恩師啦?走,我們出去逛逛,好容易考完放鬆放鬆。”
白微微將書一扔,“走走走,我都憋壞了,我考上秀才,家裡人只差將我供起來了,在家一點不好玩兒。”
江婉懂,她現在也就差被江家村的人給供起來了。
兩人在小鎮上閒逛,每家鋪子都要進去轉轉,江婉倒是收了不少好看的刺繡和布料,這些東西不管去哪個世界都用得上,她自己也挺喜歡的。
到了傍晚,兩人去酒樓吃過飯這才分別。
江婉回到周家,只跟周老淺談了一會兒就回了房間,倒是沒看到周硯辭。
之後幾天,周老開始給江婉講課。
之後主要訓練的就是策論,試貼詩,還有按照八股文格式將四書五經等經義全部拆解逐字打磨,做到說出一句就能延伸,並且寫出一篇錦繡文章程度。
除了這些還要拓展實用的政務書目,比如《農桑輯要》,《鳳棲律》各種《通典》《文獻通稿》
江婉簡直忙的不得了,這些書不僅要通讀全文背誦,還要理解意思,做到周老隨意說出一句話,自己就能口述一段文章這種地步,可給江婉累壞了。
就這樣突擊學習了幾天,周老越教導越是滿意,之前還是低估了自家這個弟子,擔子還是給她加小了,看看,這不是逼一下就看出潛力了嗎?
這天是周先生收徒的日子,江婉也見到了自家老師的老友,府學的學正張學正。
張學正大概四十多五十歲的樣子,臉上笑眯眯的,眼角帶著笑紋,看起來很是溫和,見著江婉,她就朝著周老笑著開口打趣,“這就是你這些年收的第一個小弟子?今年院試榜首?你這老傢伙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吧,哈哈。”
周老見著老友整個人都洋溢著輕鬆的笑意,難掩得意的很是隨意的伸手引著人朝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