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官痛撥出聲,雙手手腕筋脈被寸指劍刺穿,神仙筆脫手墜落在黑石地面。
蘇昌河順勢一轉,指鋒直刺心口。
地官感受到一瞬間的氣機,瞪大了雙眼,轟然倒在地上,瞳孔緊縮,驚駭的喃喃道,“你...你..神遊...”話沒說完就已經了無聲息。
天官見同僚殞命,不再隱藏,怒喝著持長劍直劈而下。
長劍勁風割得燭火一陣狂顫,蘇昌河輕輕側身閃避開,口中還在說笑,“天官大人,何必這麼急呢?馬上就輪到你了呢。”
他故意賣個破綻,誘天官全力靠近他。
就在天官的劍尖距離他咽喉只有寸許的時候,蘇昌河陡然沉身旋轉,指尖真氣斜挑,寸指劍擦過劍脊,順著劍身直削天官握劍的手。
天官劇痛脫手,蘇昌河反手一掌,帶著磅礴內力的掌勁灌入了對方經脈。
天官渾身震顫,倒飛出去,自身的內力猛的潰散開,重重倒在不遠處的地上。
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之後一口接一口的鮮血控制不住從他口裡噴出來,裡面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天官眼底全是震撼,嘴唇微動,伸手指著蘇昌河,嘴裡“嗬嗬”著想說出什麼,卻再也無力發聲,大睜著眼睛直接殞命。
只剩水官,見兩官接連落敗,水汽驟然狂暴,無數冰刃暴雨般射出,醉夢蠱毒瀰漫在殿中,對已經神遊玄境的蘇昌河毫無作用。
水官到了此時還想遊說,著急的開口,“蘇昌河!我可以倒戈,我知曉影宗全部秘辛,留下我性命,我很用的。”
“不必了。”蘇昌河臉上笑意緩緩褪去,瘋意漫上眉眼,“提魂殿施加在暗河身上的枷鎖,今日我就是要連根斬斷。留你?那便是留隱患,我這人不愛賭人心,至於影宗,我之後自會親自前去討債。”
說完蘇昌河不再壓制自身修為,神遊玄境的氣息猛然爆發,一隻帶著枯榮寂滅氣息的手掌虛影浮現在蘇昌河身後。
江婉看的眼睛亮晶晶,這個世界真神奇,所有功法都自帶特效的,好拉風,她也想要這麼拉風。
水官感受到蘇昌河的氣息,瞪大的眼睛裡全是震驚和驚恐,驚駭的後退了好幾步,尖聲高呼道,“神遊玄境!!!你什麼時候突破的神遊!!!”
蘇昌河輕笑了一聲,看著水官不可置信的樣子,他嘴唇輕動,眨了眨眼,惡劣的開口,“我不告訴你。”
說完就一掌朝著水官壓下。
江婉被他的回答給逗笑,捂住嘴肩膀抖動,果然不愧是蘇昌河嗎?真是個皮皮河了。
水官驚駭怒吼,“不!!!”使出全身手段也阻擋不了那掌影朝著他壓下。
蘇昌河收起笑意,冷冰冰的看著驚駭欲絕的水官,“你們以為能拿捏暗河所有人,可曾料到,你們也有今日?”
沒有震耳欲聾的翁鳴,只是輕微的咔噠聲響過後,水官轟然倒地,倒地的那刻,眼底都是驚恐和絕望。
縈繞在殿裡水氣緩緩消散。
蘇昌河垂眸看向倒地的三人,眸光輕顫,腦子裡此刻回想的卻是阿婉給他的劇情,心裡不知用什麼滋味來形容此時的心情。
劇情裡他們掙扎,他們反抗,犧牲了那麼多人性命,最後也走不出暗河,掙不開枷鎖。
結果現在他只是進了神遊,處理起來就這樣輕鬆,有些可笑,可笑裡又摻雜了些許的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