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顏也只提了一句,沒有多說,相信按著江婉的聰明,她自己會處理好,餘光見自家小弟難得的乖巧聽話,安靜坐在一邊沒有打擾她們,她心情更好了,果然是要一物降一物啊,自家小弟可沒表面那麼乖巧。
她哪裡知道她乖巧的小弟,此時腦子全都在想怎麼拿下面前的人,都已經想到了要是江婉不願意,他要怎麼才能爬上她的床了。
江婉對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帶著覬覦和侵略性的目光毫不在意,她這麼美,有人一見鍾情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總之第二夫郎也穩了,這小傢伙還怪會裝,她神識早都見到了他咕嚕嚕轉的眼珠子,裡面可不是久病的人能有點表現,也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溫潤良善,對她的那種覬覦和佔有慾,江婉不用看他表情都感受到了。
別說,這樣的反差還挺帶感,瘋瘋的,帶點病態的偏執,不戳,不戳,針不戳,活該她吃這麼好。
幾人閒聊著坐了一下午,期間沈溫瑜也插了幾次話,到了分別的時候江婉都能感受到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坐上車視線消失後,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白微微好奇的看著江婉,“你笑什麼?怎樣啊?你對那個小公子?”
江婉想到他活泛的眼神又笑了,挑挑眉,臉上露出一個讓人驚豔的笑容,“就還行吧。”
白微微斜睨她一眼,嘴角撇撇,“就還行吧~~嘖,你笑那麼歡,還就還行吧?一點不真誠。”
“哈哈,到時候確定下來再說吧,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了些。”江婉輕笑著輕輕敲了白微微額頭一下。
“你還是先別惦記京都的店鋪了,明天開始好好讀書,我一定會,好、好、給、你、特、訓的。”
白微微苦著一張小臉,癟癟嘴坐到離江婉遠了些,“哼,知道了。”
兩人說笑著回了江府。
晚上陪著周老和周硯辭說了說話,一起吃了晚飯,自去休息。
之後十來天江婉和白微微兩人又開始懸樑刺股的學習,期間還抽了一天時間拜訪了沈太傅,倒是沒說其他的就考教了兩人的學問,
反正江婉感覺挺好的,對她的態度什麼也挺好,沒有看不起啥的,至於內裡誰知道呢,她也並不在乎就是。
轉眼到了會試開考的時候,這次考試要考九天六晚,一場考三天兩夜,回去休息一天,再次繼續,一共要考九天六晚,想到考舍裡那個環境,江婉就有些崩潰。
京師貢院大門大開。
硃紅高牆綿延數里,牆頭站著持刀的衛卒,肅靜森嚴,一掃京城街市往日的喧囂,比在府城看到的要規矩多了。
上萬名舉子早早候在貢院門外,青衫連成一片,摩肩接踵的,人人神色都很緊繃,安靜排隊等候著搜檢入場。
江婉、白微微、沈卿顏三人並肩立於人群之中,人群后周老和周硯辭坐在馬車裡看著江婉等人的方向,江婉朝著他們擺擺手,轉頭髮現了沈溫瑜也來了,朝著他輕笑著點點頭,跟在白微微和沈卿顏身後排隊進場。
這次的搜檢比鄉試的時候嚴多了,連發髻都要拆開細細查驗。
每過一人便在名冊上勾上一筆,輪到三人,依次核驗身份籍貫,樣貌,在開始脫掉外衫,解開發髻搜檢。
等到全部過關後,這才領了號進去。
“號舍狹小,夜裡寒涼,你倆千萬保重。”沈卿顏輕聲叮囑。
白微微點點頭,“考完咱們再聚,但願考題不太難吧。”
江婉也微微頜首,“靜心作答即可,保重。”
三人揖別,各自走入層層排布的號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