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慢慢走著,看著人民欣欣向榮的生活,心裡覺得值了。
現在的華國,農村裡,新式農具從城裡源源不斷送往鄉下,墾荒的農戶拿到了國家發給自己的土地,賦稅輕薄,不必再受地主盤剝。
春日裡耕牛遍野,秋日裡麥浪翻滾,糧倉家家戶戶堆的滿滿當當,村口老槐樹下,不再張貼戰亂告示,取而代之的是農技學堂的通知,農人聚在此處,聽先生講解選種、施肥,養殖的法子。
泥路逐步換成平整碎石路,後來又鋪起柏油,馬車、汽車,新式貨運卡車往來村鎮之間,山裡的糧食、山貨可以順暢運到城市。
村村都辦起了學堂,紅磚砌就的校舍立在村口,男孩女孩一同揹著粗布書包出入校門,朗朗讀書聲終日不絕。
不少中年男女也來夜校掃盲,從前大字不識的農人,如今能認得告示,讀得懂書信。救濟院安穩收留了戰爭遺孤,傷殘老兵按月領取撫卹,再也不見街邊匍匐乞討之人。
城市變化更是一日千里。
一座座鋼廠、機器製造廠,民用廠和高樓也拔地而起,煙囪吐出淡淡的白煙,機床轟鳴著晝夜不息。
曾經遍地洋貨的街市,貨架上擺滿本土產出的布匹、肥皂、鐵器、棉紗。
發電廠陸續建成,一排排路燈佇立街道,入夜之後滿城燈火通明,不再只靠油燈燭火渡過黑夜。
鐵路向四方不斷延伸,鐵軌穿山越河,汽笛長鳴,列車載滿貨物與旅客穿梭南北東西。
舊的租界牌樓被拆除,外國巡捕不復存在,本國的警察維持著秩序,待人平和公正。街市熙熙攘攘,布莊、糧行、飯館、作坊生意興旺。
女工、男工走出工廠,下班之後漫步街頭,攤販吆喝,小吃熱氣騰騰。
舊時代的陋習漸漸消散,女子可以入校讀書,可以進廠做工,不必在困於深宅。
官場也一改往日貪腐風氣,官吏會主動下鄉體察民情,不再是作威作福模樣。
士兵們走過街巷,紀律嚴明,遇到百姓也是禮讓謙和,再也沒有兵禍劫掠的恐慌。
曾經殘破的城牆廢墟之上,建起了公園和廣場。
逢到晴好日子,百姓扶老攜幼的在裡面閒逛,老人坐在石凳閒談,孩童奔跑嬉戲,年輕人讀書、做工,眼裡不再是戰亂年代的惶恐麻木,現在滿是鮮活的光彩。
暮色降臨,萬家燈火次第點亮。
農家小院飄出一陣陣的飯菜香氣,城市街巷燈火綿延千里。家家戶戶不必再夜夜緊閉房門,也再也不用隨時準備逃難。
人們真切感受到,世道是真的變了。
田裡有糧,家中有衣,少年有書可讀,壯年有事可做,老者有所安養。曾經遙不可及的安穩,成了他們現在尋常的日子。
“這才真正的是人民有信仰,國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
江婉看著各地報紙上面一張張的笑臉,心裡滿是感慨,心裡跟團團得瑟,“團團,我這一遭沒白來吧。”
團團看著她金光燦燦的靈魂,心裡微軟,嘴角輕輕勾起,“嗯,是沒白來,乾的不錯。”
“那你說我現在去做一些我早就想做的事行不行?”江婉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團團。
“你要幹嘛?你先說說。”團團警惕的看著江婉。
江婉聳聳肩,“別緊張嘛!我只是想去拿回屬於咱家的東西呀,當時放走了那些狗日的小日子人,讓他們帶了那麼多財寶走,我肯定是要拿回來的,現在國家基本也不需要我做什麼了,他們自己就可以慢慢發展起來,我當然要去做點我一直想做又沒做成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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