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聽得雲裡霧裡,眉頭皺得更緊了。
旁邊一個穿著軍大衣的黑臉漢子看不下去了,湊過來幫他翻譯。
“小帥,是這麼回事。昨晚你二叔去隔壁石砬子坉喝酒,喝到半夜才回來。走在半道上,被割蛋隊的把蛋給割了。今早天不亮被人發現躺在路溝裡,褲襠全是血,人都不清醒了。現在在鎮衛生院躺著呢,醫生說得做手術,要花不少錢。”
馬小帥嘴角抽了一下,差點沒笑出聲來。
割蛋隊。
昨天在鎮上趕集的時候他還聽那個黑臉老哥說起這事,說石砬子坉兩個男人的蛋被割了,嚇得一群人搶著買護卵兜。
他當時還罵那些人傻,一個謠言就嚇成那樣。
沒想到今天這事兒就落到自己二叔頭上了。
報應啊。
馬德厚那個狗東西,吃了他給的熊肉轉頭就舉報他,還想惦記他那三輪車上的東西。
老天爺真是長了眼,蛋被割了,這叫什麼事?活該。
馬小帥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他使勁往下壓了壓嘴角,裝作關心的樣子問了一句,“我二叔人沒事吧?有沒有生命危險?”
“人沒事,就是......就是那個東西沒了。醫生說傷口處理好了,養養就能出院,不影響吃喝拉撒。就是......就是以後不能那個了。”
馬小帥這下徹底放心了。
人沒死就行,要是真死了他還得披麻戴孝,麻煩。
蛋沒了更好,馬德厚這些年喝酒把身體早就糟蹋完了,有蛋沒蛋一個樣。
柳淑芬跟著他過了快二十年,跟守寡也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馬小帥心裡頭忽然一動。
張桂蘭見馬小帥不說話,又嗷嗷哭了起來。
“小帥啊,你二叔他雖然有時候糊塗,可他畢竟是你親二叔啊。老馬家就你們這兩根苗,你爹媽不在了,你二叔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可怎麼辦啊。小帥你現在有出息了,掙了錢,可不能不管你二叔啊。你給個十萬八萬的,給你二叔治病,剩下的給你二叔養身體......”
馬小帥嘴角一抽,特孃的,一開口就是十萬八萬,這是把自己當冤大頭了嗎?
“奶奶,你把話說清楚。我二叔怎麼回事你一開口就十萬八萬的?割個蛋要十萬八萬?他是割了蛋還是割了命?”
張桂蘭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哭聲頓了頓,三角眼眨了眨,又想哭。
旁邊另一箇中年婦女插嘴道,“小帥,你奶奶也是急糊塗了。你二叔那個手術花不了多少錢,鎮衛生院醫生說一兩千塊就夠了。你奶奶是想多要點給你二叔補身子。”
馬小帥冷笑一聲,看著張桂蘭,“奶奶,我還以為多大事兒,不就是蛋被割了嗎。我二叔天天喝酒,那玩意兒應該早就沒用了,割了也好。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人家割蛋隊的手藝好得很,基本沒什麼傷口,掛兩瓶水就好了。就這你還問我要十萬八萬?想錢想瘋了吧?”
張桂蘭被他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三角眼裡的淚珠子也不掉了。
馬小帥從兜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大鈔,往張桂蘭面前一丟。
”。的行銀開是不又我。我找別,保低請申府政鎮去,錢缺真是要你,。品養營點買塊百一他給,上份的叔二我是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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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聽能都街條半得大門嗓,腰著叉,間中路在站蘭桂張”!你死打不你看,著活是要媽爹你!了你疼白叔二你!西東的心良沒個你!帥小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