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杏花的話讓馬小帥陷入沉思。
對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反正現在也查不出原因。
周杏花身上這些紅蜘蛛不痛不癢,晚上去她屋裡守株待兔,搞不好真能查出點什麼。
馬小帥乾咳兩聲,“杏花嬸子,你這話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讓我叔知道了,我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周杏花翻個白眼,“不是跟你說了,早就跟我分房睡了。他睡家裡,絕對不會來小賣部的。你晚上來的時候注意點,別讓人看見就行。”
看著周杏花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頭那叫一個糾結。
這女人到底是真的想治病,還是想借治病之名把自己騙到她屋裡去?
可轉念一想,周杏花身上的那些紅蜘蛛確實蹊蹺,比趙金蓮體內那團灰色氣息還要奇怪,不像是普通的手段能弄出來的。
晚上去她屋裡蹲守,說不定真能逮著什麼東西。
“行,那我晚上過去看看。不過杏花嬸子,我先說好,我是去查病的,不是去幹別的。你要是到時候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我可立馬就走。”
周杏花被他這番話說得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帥,你這話說的,好像嬸子是什麼一樣。嬸子雖然嘴上不正經,但心裡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你放心,你來了只管查病,嬸子絕對不會對你亂來。”
馬小帥看了她一眼,心裡頭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重新發動車子,灰色奧迪沿著鄉道往雙峰坉方向開去。
車子停到小賣部門口,側過頭看了周杏花一眼,“杏花嬸子,那你晚上等我訊息,我把手頭的事處理一下,大概九點以後過去。”
周杏花點了點頭,推門下車。
她站在路邊,攏了攏開衫的前襟,回頭看了馬小帥一眼,嘴角翹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小賣部走去。
馬小帥看著她扭動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面,收回目光,踩下油門,車子往東寧縣方向開去。
後備箱那些細鱗鮭還沒送出去呢。
到了東寧縣,馬小帥先去了林韻家,把細鱗鮭放水池裡。
接著又去了一趟給唐家姐妹送兩條細鱗鮭。
馬小帥從唐家姐妹那兒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他靠在車門上點了根菸,腦子裡還在琢磨周杏花身上那些紅蜘蛛的事。那東西確實不對勁,比趙金蓮體內那團灰色氣息還要邪性,像是活物一樣盤在皮膚底下,可偏偏不痛不癢,這本身就夠反常的。
煙抽到一半,手機響了,是林韻打來的。
“細鱗鮭我放水池裡了,你晚上過來吃飯不?”
“不了,晚上有點事。”馬小帥頓了頓,“可能得晚點回去。”
林韻也沒多問,只說了句“那你注意安全”就掛了。馬小帥把菸頭掐滅,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往雙峰坉方向開。路上他給周杏花發了條簡訊,就兩個字,“九點半。”
到雙峰坉的時候剛好九點出頭,馬小帥把車停在村口老槐樹底下,步行過去。小賣部的燈還亮著,但捲簾門已經拉下來一半。他彎腰鑽進去,周杏花正坐在櫃檯後面嗑瓜子,見他來了,站起來把卷簾門徹底拉下,咔嚓一聲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