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小弟也脫得差不多了,一個個光著膀子蹲成一排,凍得直哆嗦。
禿頂男人盯著光頭看了幾秒,又看了看地上那堆衣服,確實什麼都沒翻出來,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眉頭還是擰著,“真不是你們乾的?”
“真不是!我要是拿了,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光頭舉起右手,指天發誓。
人群安靜了一瞬,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開始放下舉著的拳頭。
就在這時,那幾個穿迷彩服的管理人員從人群后面擠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精瘦的漢子,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到嘴角的刀疤,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他手裡提著一把砍刀,點了點光頭的下巴,“光頭,你還有幾個兄弟呢?”
“那......那幾個兄弟今天沒來,在家歇著呢。”
刀疤臉嘴角扯了一下,“沒來?”
“沒來,真沒來。”
刀疤臉冷聲質問,“你放屁。你他媽一共帶了五個人,怎麼現在就四個?”
不等光頭辯解,就有人吼一嗓子,“我就說他們還有同夥!肯定是那個開面包車的把東西轉移走了!”
“瑪德,不老實!打死他們!”
“對!打死這幫狗日的!”
......
馬小帥可不知道,自己乾的驚天大案已經有了背鍋俠。
回到雙峰坉時,已經夜裡十一點多。
馬小帥把車開進院子,熄了火。
開啟後備箱,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收進屋裡。
當然,只是臨時放屋裡,裡面有不少槍支,違禁品,明早上山一趟,把那些玩意藏山裡。
馬小帥剛推開門,把四個沉甸甸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放,還沒來得及直起腰,整個人就猛地繃緊了。
他身形暴退,目光如電,死死盯著炕上方向。
屋裡沒開燈,但藉著月光還是能依稀看清。
炕上的被褥鼓鼓囊囊的,明顯躺著一個人。
馬小帥眼神警惕,手指已經按住一柄飛刀。
“誰?”
馬小帥知道,炕上躺著的絕不是沈曼妮,因為他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