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點了,十點多鐘,農村人睡得早,馬德厚一家怎麼還沒睡?
退後兩步,腳下一蹬,整個人無聲無息翻上牆頭,蹲在牆頭上掃了一眼院子。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壓水井旁邊擱著一隻水桶,牆角堆著柴火垛,一切都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馬小帥縱身一躍,從牆頭翻進院子,落地時膝蓋微曲,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
他貓著腰走到東廂房窗戶底下,蹲下來,把耳朵貼在窗框上聽了一會兒。
裡面有說話聲,壓得很低。
但馬小帥的耳力比常人強得多,隔著窗戶紙也聽得清清楚楚。
“媽,這都大半夜了,還一條蛇沒出現,看來我想的沒錯,只要把劉淑芬控制在咱們房間,那些蛇就不會來找咱們麻煩。”
是馬德厚的聲音,帶著一股得意。
馬小帥眉頭一皺,慢慢直起身來,湊到窗戶紙破洞邊上往裡看。
這一看,馬小帥整個人僵在窗臺下面,拳頭當場就攥緊。
屋裡,張桂蘭和馬德厚都坐在炕上,兩個人縮在炕頭角落裡。
而炕中間,劉淑芬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一塊抹布,跪坐在炕上。
她胳膊被反綁在身後,繩子勒進肉裡,勒出一道道紅印,肩膀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磕碰的。
劉淑芬低著頭,頭髮散亂披在肩上,身體在微微發抖,眼眶紅紅的。
馬小帥怒火中燒。
白天劉老三說劉淑芬跟柳仙五百年前是一家,馬德厚和張桂蘭竟然能想到這種主意,把劉淑芬捆了當擋箭牌,放在炕上守著,生怕蛇再來找他們。
馬德厚又開口了。
“媽,那劉老三就是個半吊子,懂個屁。說劉淑芬身上有柳家血脈能鎮邪,我看就是唬人的。可不管唬不唬人,咱把這女人捆在屋裡,那些蛇要真來了,先咬她,咱們也好跑。”
張桂蘭坐在旁邊,三角眼盯著劉淑芬,嘴裡嘖了一聲。
“老二,你說得對,那個劉老三就是不懂裝懂。白天他說的那些話,我回來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不對勁。什麼叫她不能跟咱們一起走?她一個外姓人,嫁進咱們馬家,就是咱們馬家的人。咱們要走,憑什麼把她留這兒?”
馬德厚點了點頭,叉著腿坐在炕上,臉上帶著一種陰沉的笑。
“媽,你想得太對了。即便我現在那方面不行了,也不能讓這女人跑了。她要是跑了,以後誰伺候我?誰給我做飯洗衣服?再說了,咱們馬家現在這情況,她要是跑了,村裡人怎麼看咱們?”
張桂蘭接過話頭。
“對。她現在還是咱們馬家的人,就得聽咱們的。咱們要是搬走了,也得把她帶上。到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更跑不掉。你雖然那方面不行了,可她還是你媳婦,伺候你是天經地義的。”
馬德厚嘿嘿笑了兩聲,目光落在劉淑芬身上。
“媽,你說得對,可不能讓她跑了。白天劉老三說讓她留下來,我就覺得不對勁,晚上把她捆了好好想了想,果然這老東西沒安好心。我都懷疑,那老貨是不是惦記這娘們。畢竟淑芬長的也是雙峰坉一枝花,哪個男人不想佔點便宜?”
張桂蘭點了點頭。
”。戴你給敢都子小死那帥小馬,說好不人別。子帽戴你給會對絕,坉峰雙在留是要。差不也點一人裡城比,皮那材那看你,呢害禍麼這長就咋道知不也,粥白吃天天人這。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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