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馬小帥瞳孔猛地一縮。
自己這匕首可是削鐵如泥,竟然都沒讓老周破皮。
“哈哈哈哈。”老周仰頭大笑,“馬小帥,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本座這身鱷甲修行幾十年,刀槍不入,連子彈都打不穿,就憑你那把小破刀?”
林以宸從側面湊上來,那張鱷魚臉扯出一個譏笑表情。
“爸,你看他那表情,跟見了鬼似的。剛才挺威風嗎?現在怎麼傻眼了?”
老周咧嘴一笑,“以宸,別這麼說,人家好歹是清華畢業的高材生,腦子好使。就是手上功夫差了點,拿把破銅爛鐵就想破我的鱷甲,做夢呢。”
“清華畢業?清華畢業的跑來當農民,也就這點出息了。爸,你說他拿那把破刀戳了半天,連個印都沒留下,是不是特丟人?”
“丟人?那叫丟人現眼。”老周尾巴在碎石上掃了兩下,整個身體往前壓了壓,“馬小帥,我勸你還是乖乖跪下來,把你那些女人一個個叫過來,伺候伺候我們父子倆。興許我一高興,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對,尤其是葉紫薇,讓她先來。我惦記她好幾年了,一直沒得手,必須得滿足我這個願望,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馬小帥握著匕首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怒火中燒。
瑪德,這倆狗東西,都特麼成半獸人了,居然還惦記自己的女人。
“找死!”
“再來,老子不信弄不死你們!”
馬小帥眼中狠色一閃,抄起匕首,直奔林以宸。
這傢伙比老周嫩點,說不定能先弄死他。
短短距離眨眼即至,馬小帥匕首直刺林以宸胸口。
“來的好,早就防備著你呢!”
林以宸似乎早有預料,嘴角噙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一拳朝馬小帥而去。
那一拳裹著墨綠色的鱗甲,拳面上凝著一層暗沉的光,直奔匕首側面砸來。
馬小帥手腕一沉,刀尖偏了半寸,讓過拳鋒,順勢往上一挑,刀鋒貼著林以宸的手腕內側往上撩。
“鐺。”
又是一聲金鐵交鳴,火星濺了馬小帥一臉。
林以宸手腕上那層墨綠鱗甲只留下一道白痕,連個口子都沒崩開。
“哈哈哈哈。”林以宸收回拳頭,鱷魚臉上全是得意,“馬小帥,你這破刀連我爹的皮都破不開,還想破我的。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老周從側面逼上來,粗壯的尾巴橫掃而出,帶著一陣腥風抽向馬小帥的腰。
馬小帥縱身一躍,尾巴從腳底下掃過去,砸在河堤的碎石上,碎石飛濺,幾塊拳頭大的石頭被抽得滾進河裡。
老周沒有停,尾巴剛收回來,兩隻前爪已經探到馬小帥面前,十根灰褐色的利爪彎曲如鉤,一左一右封住他閃避的角度。
馬小帥在空中扭腰,身體往左偏了半尺,讓過右爪,匕首橫擋在身前架住左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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