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沒給韓大成針灸,下午正好有空。
韓大成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見馬小帥推門進來,臉上立刻堆起笑,把檔案往桌上一擱。
“老弟,你來得正好。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馬小帥在沙發上坐下來,從兜裡掏出針包擱在茶几上。
“韓哥,找我什麼事?難道昨晚又死人了?”
韓大成把辦公室門關上,走回來坐到馬小帥對面,臉上的表情鬆快了不少。
“那倒不是,昨晚到現在都沒有新報上來的死亡名單,總算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前天一天死好幾個,我這心裡頭跟壓了塊石頭似的,覺都睡不踏實。今天一早到現在,一個報上來的都沒有,我這心總算放下來半截。”
馬小帥暗自點頭。
昨天把那幾個節點破壞,寒蔥溝鎮這邊沒死人,說明市裡情況肯定也很好。
八個節點同時報廢,鎖天陣的抽取速度一下子掉下來,那些本來已經快撐不住的人,緩過這口氣就能活。
“不過咱們所裡倒是出了點事。”韓大成話鋒一轉,眉頭又擰了起來。
馬小帥問所裡出了什麼事。
韓大成扭頭朝窗外看了一眼,又把聲音壓低了幾分。
“小朱你知道吧?她身體一直好好的,平時在所裡數她精神頭最足,跑步打球什麼都能來。可今天一早,突然就咳嗽,臉色發青,看著挺嚴重的。我立馬就想到你說的那些事,所以讓你來看看能不能治療?”
馬小帥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朱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那英姿颯爽的身影。
那姑娘雖然整天繃著個臉,跟誰欠她錢似的,可身材相貌確實沒得挑,尤其是穿著制服的時候,腰被皮帶一勒,走路帶風。
他沒想到朱婉看著身體挺健康的,竟然也受鎖天陣影響了。
“朱捕頭在哪?我去給她看看。”
“她在後面宿舍休息呢,今天早上我讓她別上班了,先躺著。”
馬小帥按捺下立刻前去的衝動,從針包裡掏出銀針。
“那我先給韓哥治療,一會兒再去找她。畢竟朱捕頭只是被邪氣侵蝕,也沒有生命危險,沒到那種緊急的地步。”
韓大成連連點頭,伸手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趴在沙發上。
馬小帥開啟針包,取出銀針,手指捻動針尾,靈氣順著針尖緩緩渡入韓大成後背的腎俞穴。
今天的經絡比上次又通暢了不少,靈氣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一路順著膀胱經的走向往下走,把那些殘存在深處的溼毒一層一層剝離。
韓大成趴在沙發上,舒坦得直哼哼。
“老弟,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我感覺身體現在跟年輕時一個樣了,尿毒症是不是快好了?”
馬小帥一邊施針一邊客氣。
“那是韓哥心態好,所以治療起來才快。一會兒我給你號個脈,看看到底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