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姐，你們跟那些精怪打著打著，忽然一個女的從林子裡衝出來，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裙子，可漂亮了。她手一揮，兩道水刃飛出去，那些精怪嚇得掉頭就跑，跑得慢的被她削了兩刀，後來全都跑沒影了。”
秦若霜眯起眼睛，“女的？什麼來路？”
“她說她是一隻鯉魚精，叫鯉小錦。她說那群猞猁精跟她有仇，今天撞上了順手收拾。她還說不想跟你們靈異事務處的人照面，把精怪趕跑之後就跟我們說了聲，讓我們等你們醒了再走，她自己先走了。”
秦若霜握著槍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琢磨。
“鯉魚精……鯉小錦……”
她唸叨了一遍這個名字，轉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焦土淺坑，又看了看那幾攤血跡。
“那些精怪的屍體呢？”
許佳佳按照馬小帥教好的接著說，“被那個鯉魚精一把火燒了，她說留著屍體怕嚇著人，就燒乾淨了。地上那個坑就是她燒屍體留下的。”
秦若霜走過去蹲在淺坑旁邊，伸手在坑沿上摸了一下，手指捻了捻焦土，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火系術法，溫度不低。”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從馬小帥三個人臉上掃過去，“你們三個沒受傷？”
許佳佳連連擺手，“沒有沒有，那個鯉魚精來得及時，我們都沒挨著。”
秦若霜盯著她看了兩秒，又看了看白露和馬小帥，最後把目光收回來，沒有繼續追問。
這時候地上那三個也陸續醒了。
冷臉男人撐著地面坐起來，皺著眉活動了一下後背，發現脊椎不疼了，愣了一下。
平頭男人捂著肚子爬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軍綠棉服那個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結手印，被秦若霜按住了肩膀。
“別緊張，精怪已經走了。”
軍綠棉服男人鬆了口氣，把手印散了，靠著車輪子坐好。
秦若霜把剛才許佳佳說的那番話跟三個人複述了一遍，三個人的表情跟秦若霜一開始差不多，都是將信將疑。
冷臉男人聽完，低聲說了一句，“鯉魚精……長白山這一帶的鯉魚精，能凝水成刃的，修行少說六百年往上。她為什麼幫咱們？”
秦若霜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她既然肯出手，說明跟那群猞猁精不是一條道上的。先把這個情況報回處裡，回頭再查。”
她轉過頭看著馬小帥三個人，語氣緩和了幾分。
“你們三個也上車吧，先送你們回縣城。”
馬小帥心裡頭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秦若霜沒再追問，也沒往自己身上多看一眼，說明剛才那番說辭糊弄過去了。
他帶著許佳佳和白露重新上了越野V，秦若霜發動車子，沿著那條半米寬的土埂子慢慢倒出去。
倒了將近一里地，才拐上一條勉強能走車的林間土路。
車裡的氣氛比來時鬆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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