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越打越順手，在酒吧的卡座和舞池之間鑽來鑽去。
灰白色的影子一會兒出現在吧檯底下，一會兒又從卡座沙發後面竄出來，每竄一次就有一頭殭屍被拍翻。
那幾頭男殭屍笨手笨腳地追它。
可雪球的身子靈活得跟條泥鰍似的，從胳膊底下鑽過去，從褲襠底下溜過去，繞到背後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把殭屍拍得往前一栽。
“三個，四個，五個！”
雪球嘴裡數著數，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的，越打越來勁。
穿亮片裙那個女殭屍被它一尾巴抽在膝蓋彎上，跪倒在地，雪球順勢一爪拍在它後頸上。
那女殭屍撲在舞池地板上，不動了。
“六個！”
剩下那幾頭圍成一圈想堵它，雪球往通風管道上一躥，四隻爪子扒著鐵皮蕩了一圈，從天而降砸進圈子裡。
四爪同時拍出去，四頭殭屍往外倒了一地。
“十個！”雪球落地站穩，仰著腦袋朝吧檯方向喊了一嗓子，“大爺，十個了！還剩幾個？”
馬小帥把啤酒杯擱回吧檯上，抬了抬下巴。
“自己數。”
雪球轉頭一看，還剩三頭，那個正經殭屍剛從地上爬起來，另外兩頭男殭屍還在地上拱。
“行，收尾！”雪球四爪一蹬躥過去。
三下五除二，前後不到兩個呼吸的工夫，三頭殭屍全趴下了。
一個個躺在地上手腳抽搐，嘴裡咕嚕咕嚕往外冒黑氣。
雪球站在一堆殭屍中間，尾巴翹得老高，灰白色的毛雖然被薅得東倒西歪，可那副得意的勁兒怎麼都藏不住。
“大爺，怎麼樣？十三個，一個沒跑！”
馬小帥從吧檯上直起身來，慢悠悠走過去，目光在滿地打滾的殭屍身上掃了一圈。
“還行吧，就是開頭那幾下太磨嘰，被人家薅著尾巴拖下來，丟不丟人。”
雪球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訕訕把尾巴往下壓了壓。
“那不是我還沒認真嘛，一認真起來，這些殭屍哪兒是我的對手？”
馬小帥沒搭理它這話，看了看那些殭屍頭頂，黑氣從七竅往外冒，在半空中旋了兩圈，凝出一顆顆黃豆大小的黑珠。
十三頭殭屍，十三顆黑珠，滴溜溜懸在半空中。
其中一顆最大的，是那頭正經殭屍凝出的，其他米粒大小，都是剛變異殭屍的。
“行了，收珠子吧。說好的，你打的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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