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輕笑一聲,那笑聲裡的嘲諷像冰碴子一樣扎人,“撕拉”一聲,許明月身上的衣服被扔在地上。
許明月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安慰自己,顧望舒可能是工作不順心,也可能是旅途疲憊。
屋內傳來輕吟,尾音微微有些顫抖。
顧望舒卻像是沒看見她的委屈,伸手捏住她的細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的指尖冰涼,力道粗暴,許明月疼得皺起眉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想推開他,可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哭什麼?”顧望舒鬆開手,輕輕地擦掉她的眼淚,“嬌氣,這就受不住了?”
許明月赧然的搖頭,“沒……”
……
“別動。”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還有一絲壓抑的沙啞。
許明月不敢再動,任由他抱著。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沉。
像他此刻,cu暴,快速。
他的手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力道重得像是在發洩,不是撫摸,更像是碾壓。
許明月疼得渾身僵硬,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疼?”顧望舒輕笑,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憐憫,“這點疼就受不了了?許明月,你是不是太沒用了?”
她閉上眼,眼淚再次洶湧而出,浸溼了他的胸膛。
顧望舒似乎毫不在意她的眼淚,他的吻落在她的頸窩,不是溫柔的呵護,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力道大得幾乎要咬破她的皮膚。
許明月疼得渾身發抖,伸手去推他,卻被他反手按住手腕,按在頭頂。
“放開我……”她的聲音哽咽,帶著哀求。
“放開你?”顧望舒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嘲弄,“怕了?想我疼你?”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她深愛了無數個日夜的臉,此刻卻寫滿了冷漠和譏諷。
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沉到了谷底,冰冷刺骨。
他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沒有溫柔,沒有憐惜,只有純粹的佔有和發洩。
他像是在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肆意妄為。
“你就這麼離不開我?”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不屑,“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讓別人來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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