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一把將許明月推到牆上，高大的身軀緊緊地貼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你不是無所謂嗎？你不是想走嗎？”顧望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酒氣和怒火，在她耳邊嘶吼，“許明月，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的吻粗暴地落了下來，帶著懲罰的意味，啃咬著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許明月疼得渾身發抖，拼命地推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別碰我！”許明月嘶吼著，眼淚掉得更兇了，“顧望舒，你放開我！”
顧望舒冷笑，伸手撕扯著她的衣服，動作粗暴而急切，“你別忘了，是誰給了你現在的一切！你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我給你的！”
他的話語像冰碴子一樣，砸在許明月的心上，讓她疼得無法呼吸。
她知道，顧望舒說的是事實。如果不是他，她現在可能還在那個大山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如果她不曾生活在地獄，又怎會被顧望舒的一點點好所打動?
“你就是個混蛋！”許明月哭著罵道，聲音嘶啞。
“我是混蛋？”顧望舒的動作更加放肆，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帶著冰冷的觸感和粗暴的力道。
“那你是什麼？忘恩負義?我對你不好嗎？”
“對我好？”許明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出了眼淚，“顧望舒，你的好就是侮辱我？就是傷害我？就是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親熱？這樣的好，我不需要！”
“是你先偷偷摸摸去見周清泉的!”
顧望舒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很快又被怒火取代。
他不再說話，只是用行動發洩著心裡的憤怒和不甘。他要讓她知道，她是他的，無論她願不願意，都只能屬於他。
許明月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渾身冰冷，心如死灰。她閉上眼，任由他肆意擺佈，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溼了他的襯衫。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悲。明明心裡那麼痛苦，明明那麼想逃離，卻還是被他這樣掌控著。
她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無論怎麼掙扎，都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顧望舒的動作漸漸放緩，他看著懷裡淚流滿面、卻不再掙扎的許明月，心裡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莫名的煩躁和空虛。
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她，不是這個心如死灰、對他毫無反應的她。
他鬆開她，後退了一步，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衣服被扯得歪歪斜斜，臉上滿是淚痕，眼神空洞而絕望，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你滿意了？”許明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她緩緩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動作緩慢而機械。
“顧望舒，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望舒看著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心裡明明很生氣，很想再狠狠地質問她，可看到她這副樣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糾纏，真的很沒意思。他想要的是那個會哭、會鬧、會吃醋、會在乎他的許明月，而不是現在這個對他徹底絕望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