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許明月小姐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顧總的助理，李偉。”男人連忙自我介紹，語氣裡透著明顯的焦慮，“是這樣的，我……我實在沒辦法了，想跟你請教一下。”
許明月心裡一緊：“他怎麼了？”
“顧總最近心情特別不好，脾氣變得特別暴躁。”李偉的聲音壓低了些，像是怕被人聽見，“以前他雖然嚴格，但很少發脾氣，可這一週，已經有三個部門主管被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罵哭了，就連合作多年的老客戶，昨天也被他懟得下不來臺。我們做下屬的，現在都戰戰兢兢的，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也不敢問。”
許明月皺起了眉頭。顧望舒向來情緒穩定，自控力極強，能讓他如此失態，想必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公司出事了?還是他家裡最近出事了？”
“沒有。”李偉嘆了口氣，“他什麼都不說，每天要麼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整天，要麼就是出去應酬，回來之後臉色更差。
這麼多年顧總的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他每次跟你在一起後，心情都很不錯。所以我想問問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讓顧總心情好一點？”
許明月沉默了。
她能想象到李偉此刻的為難，可她又能做些什麼呢？
她輕聲說道，“我可能幫不上你。”
“許小姐，求求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快受不住了。”
“我盡力。”
掛了電話，辦公室裡只剩下她一人，空氣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李偉的話讓她心頭沉甸甸的。
她站起身，拿起外套和包走出公司，她約了姚星燁。
地下停車場空曠而寂靜，只有指示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著一排排整齊的車輛。
許明月走到自己的車旁，正準備解鎖，卻瞥見不遠處的一輛白色瑪莎拉蒂旁，站著一個身姿窈窕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香檳色的連衣裙，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臉上帶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
林薇薇作為林氏集團的千金，林薇薇和顧望舒青梅竹馬是圈內公開的秘密。
兩人門當戶對，外形登對，很多人都說顧望舒遲遲不和溫暖聯姻，是因為他喜歡林薇薇。
林薇薇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主動走了過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卻未達眼底：“明月姐姐，竟然在這裡遇見你，還真是巧。”
她的聲音輕柔悅耳，卻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審視。
許明月點頭示意，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林小姐，你好。”
林薇薇的目光掃過許明月的車，奧迪a8，與她的瑪莎拉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收回目光，語氣隨意地說道，“許小姐看來公司年收入不錯，開的是奧迪a8的車。”
許明月心中微動，“小打小鬧而已，年收入百萬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