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看著他緊皺著眉頭，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已經恢復了平靜。
“顧望舒，”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們結束吧。”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顧望舒的耳邊炸開。他猛地看向許明月，眼底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你說什麼？結束？”
“是，結束。”許明月看著他，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累了，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們之間，本來就不該開始。”
顧望舒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感瞬間席捲了他。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許明月的手，卻被她再次避開。
“別碰我！”許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堅定，“顧望舒，我已經決定了。你走吧，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我會盡快把東西搬走的。”
顧望舒站在原地，看著許明月決絕的眼神，心裡的焦躁感越來越強烈。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這麼害怕失去她。他習慣了她的存在，習慣了她的順從，習慣了她待在自己身邊。可現在，她要離開了。
“我不走！”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明月，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麼說，不該強迫你。我們別結束，好不好？我以後會改，會對你好，會……”
“不必了。”許明月打斷他的話，語氣冷漠，“顧望舒，有些傷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無法彌補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以後了。”
她起身，把顧望舒推出臥室，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顧望舒和他所有的辯解，都擋在了門外。
客廳裡只剩下顧望舒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心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和恐慌。
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許明月不是離不開他，原來他一直擁有的，是他最不懂得珍惜的。
他抬手，想敲門，卻又停住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回心轉意。
顧望舒坐在沙發上，感到了深深的懊悔和無助。那個一直待在他身邊，默默包容他所有脾氣的人，他其實早已放在心裡，卻從未說出口。
接下來的幾天，顧望舒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守在家裡陪著許明月。
他給她買了很多禮物，限量版的包包，她之前提過一句喜歡的項鍊，還有她愛吃的進口水果，堆滿了客廳的茶几。
可許明月看都不看，那些昂貴的東西在她眼裡，和路邊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顧望舒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有些難過。
他知道她還在生氣，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消氣。
他習慣了用物質來解決問題，可不知道許明月到底想要什麼。
晚上，許明月洗漱完準備睡覺，顧望舒卻跟著走進了臥室。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今晚，我陪你睡。”
許明月皺了皺眉，想拒絕，可看著他眼底的堅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側身躺下，背對著他，將自己裹在被子裡，像是在築起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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