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望舒出差好幾天了,他安排了專門照顧孕婦的保姆,營養師,還有隨叫隨到的醫生團隊。
許明月害怕穿幫,顧望舒一走,她就把這些人通通都攆走了。
許明月的工作手機裡不斷彈出的工作訊息,剛結束和合作方的線上會議,她揉著發緊的眉心走出辦公樓,秋夜的風裹著寒意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車子穿行在流光溢彩的街道,她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腦子裡還在覆盤會議上的細節,絲毫沒察覺到一場滅頂之災正等著她。
小區樓下的景象讓許明月心頭一沉。
幾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停在路邊,紅藍交替的光線刺破夜色,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正站在單元門口交談,周圍圍了些探頭探腦的鄰居。
她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開來,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麻煩讓一下。”許明月擠過人群,剛走到電梯口,就被一個警察攔了下來。“你是這裡的住戶?”
“我是1802的許明月,發生什麼事了?”她強壓著心慌問道。
警察看了她一眼,語氣嚴肅:“1802涉嫌聚眾淫亂,我們接到舉報正在執法,你跟我們進去一趟,配合調查。”
“什麼?”許明月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聚眾淫亂?她的房子裡?怎麼可能?
她幾乎是踉蹌著被警察帶進了電梯,每一秒都像在煎熬。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刺耳的喧鬧聲和酒精的刺鼻氣味混雜著撲面而來,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本來乾淨整潔的房子,此刻一片狼藉。
沙發上、地毯上、甚至餐廳的餐椅旁,橫七豎八地躺著男男女女,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醉意和慌亂。
而人群中央,那個她曾經深愛過、如今想劃清界限的男人——顧望舒,正被兩個警察按著肩膀,頭髮凌亂,襯衫的扣子崩開兩顆,眼神里滿是桀驁和狼狽。
他也看到了許明月,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許明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指尖冰涼。
她出門前明明鎖得好好的,顧望舒不是出差了嗎?
怎麼會在這裡?還帶著這麼一群人,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這是你的房子?”一個領頭的警察走到她面前,出示了證件。
許明月用力點頭,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發顫:“不是我的,但我目前住在這裡,我對現在發生的事毫不知情,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知情?”警察挑眉,指了指顧望舒,“小區住戶都說你們同居好幾年了,一直住在這裡。”
許明月目光銳利地看向顧望舒,“顧望舒,這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我也剛回來。”
此刻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爬起來一個男人,許明月對這人沒印象,男人醉醺醺地開口:“顧望舒,別裝了,不是你讓我們來,說要玩刺激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