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贊一愣，連忙把旁邊只顧著全程蹭零食的徐易，推到一邊。
“大妹子說出你的想法。”
李元旦思忖片刻，認真解釋道。
“生物不會說話，但是可以透過氣味互相交流，剛才這兩個幽靈鼠就是這樣。”
“就像貓咪更傾向於和老人孩子玩耍，因為透過氣味和日常相處識別，這兩個群體對它們沒有太大威脅。”
“而遇到那些身上帶有血腥味，或者不懷好意的人，它們的表現就會異常排斥。”
“所以動物的感官其實比我們要強百倍，也比我們想象的要敏感。”
“不錯不錯，猜的很精準嘛！”
法爾贊甩著手裡的雞毛扇，笑道。
“確實如你所說，這些怪物都是開了靈智的異種，光是憑藉氣味，就能大致判斷一個人，是真心還是另有圖謀。”
“不然大把無良奸商，都成為御靈師了，然後一個個捉異種，反覆倒賣，那跟動物販子有什麼區別，名聲都臭了。”
“每一個御靈師，都是三個異種認證的至純，至善，值得託付之人！”
法爾贊靠在沙發軟墊上，瞥了一眼計劃泡湯，恨得牙癢癢的樸恩彩，呵呵一笑道。
“投機取巧，歪門邪道不適用於這行，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砰！”
突然一聲巨響，把沙發上還在發呆思考的眾人，全都震了一激靈。
葉青青掏出櫥櫃裡全部的14袋半大米，小山堆一樣壘在灰爪面前，就像一個沉甸甸大山，讓灰爪高興得上下亂竄。
“自古套路留不住，唯有真誠得人心！”
葉青青拍掉手上的灰塵，發揮自己寒暑假打工必備銷售技能，笑道。
“反正都這麼熟了，我直接開門見山豈不是更好，灰爪，只要你主動和我蓋章契約，這些大米就都是你的！”
“吱吱。”
灰爪抱著眼前高聳雲端的大米山，被這突如其來的獎勵砸得七葷八素，一時間興奮得不知如何是好，沉浸在糧山不可自拔。
“別光顧著叫了，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葉青青搖著灰爪，差點把它給晃暈。
“快點把你的資訊素貢獻出來，我們強強聯手，吊打所有人！”
“吱。”
灰爪被搖得頭暈眼花，什麼資訊素，這麼複雜的專業名詞，它鼠鼠壓根不知道什麼意思啊，能聽懂簡單的人話就不賴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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