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氣得又踹了他兩腳:“你知道我是誰嗎?”
司機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姑奶奶,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您是誰,但我知道您肯定是個厲害的人。”
她往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聽好了,我就是今年的東南亞青年畫畫比賽金獎得主。”
司機捂著耳朵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只管一個勁兒地點頭。
她又踹了他兩下,還好平時蘭妮教她怎麼防身的時候,她興致來了認真學了幾招,此刻全用上了。
“給我注意點,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她說完,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把車從灌木叢裡倒了出來。
開出去一段路,她慢慢把車速降下來,手還在方向盤上微微發顫。
林雨鎮不能去了,保不準那邊還有什麼人在等著她。
她想了想,調出手機裡昨晚存的另一個地址,本來是備選,跟林雨鎮差不多,但旅遊化程度沒那麼高,也更安靜。
昨晚在網上自己翻了好一陣才找到的,當時只是隨手存下來,沒想到真派上了用場。
阮玉真把導航切過去,重新踩下油門。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到地方的時候都快中午了。
阮玉真提前看好的民宿在鎮子最邊上,幾棟獨立的小木屋圍著一個人工湖,湖邊還搭了個木頭棧道,幾隻鴨子在棧道底下慢悠悠地划水。
院子裡停著好幾輛車,大堂裡坐著幾戶人家在辦入住。
她訂了半個月的,前臺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正翻著本子給她登記,這時後面探出來一個年輕男的,二十出頭,應該是阿姨的兒子,估計是寒假回來幫忙的。
看到她就一個人揹著包來,眼睛倏地一亮,從櫃檯後面繞出來,特別積極地說要幫她帶路。
阮玉真現在對這些主動湊上來的男性已經有了本能的陰影,趕緊把包往自己肩上一挎,接過鑰匙就快步往外走了。
那男生在後面站了幾秒,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
她的木屋在靠湖的第三間,推開門,差不多五十平,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張床、一張小沙發、一個小廚房、一扇落地窗正對湖面。
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衛生達標,熱水有,床單幹淨。
阮玉真放下包,徑直往床上一撲,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總算有個像樣地方待著了。
晚上她在民宿自己的小餐廳吃了一碗熱湯麵,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躺到床上。
床墊軟硬剛好,被子有曬過的味道。
她盯著天花板,手枕在腦後,心裡又開始想賀珣。
也不知道他氣消了沒有。
不過按他那個肚量,估計從臉上看不出來。
這男人最擅長的就是收斂情緒,就是臉上還掛著笑,跟你聊天聊得風生水起,等你放鬆警惕了,他再一件一件地跟你算賬。
”。說再覺一睡先,了算“:下到拉子被把,個了翻
。事的網了現發珣賀,裡劇著原到夢,夢個一了做後然,了著睡就著想著想真玉阮
。水海的沉沉黑是就下腳,上軌吊的港絨丹在吊後最,走帶家趙從南棲趙把人讓就頭轉,說沒都麼什上面表他
。意笑著帶上面,槍把著拿裡手,邊旁在站珣賀,了住不撐快經已南棲趙,候時的到趕
。腳到涼頭從人讓,的沉沉黑神眼那,著看來頭過轉珣賀,字名的他喊地怕害
。了準對口槍,手起抬他後然








